要知道我也只是初窺門徑,對于此功法的了解,遠不及國師透徹。”
懷慶神色微沉,說道:“可我想要的答案,國師未必就能知曉。又或者,你也不愿意坦誠相告?”
李皓笑道:“并非我刻意隱瞞,實乃此事背后藏著諸多玄奧莫測之處,或許公主乍聽之下,一時難以接受,不如,我先為公主講一個故事,如何?”
然后沒等懷慶回答,李皓便徑直說道:“昔年,有一位賢明之君,于年輕時便已展露非凡氣度。
然而,歲月如刀,無情地侵蝕著他的身心,讓他漸漸對長生之道癡迷不已。
后來,他洞悉了得氣運者不得長生的殘酷真相,自此,便開始苦思冥想應對之策……”
李皓所講的故事,便是貞德帝如何變幻心思,最終奪舍了兒子,并要如何顛覆大奉,謀求長生的故事,只是在其中做了一個添油加醋,改名換姓罷了。
等到李皓把故事講完,懷慶也從中聽出了事情的脈絡來。
盡管此前她已做過諸多設想,可當完整的真相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心頭時,她仍有些難以置信,心中滿是抗拒。
“今日便暫且說到這里吧,若是之后我還有什么問題,會再來找你的。”
李皓也沒有多說什么,反正以懷慶的聰明,她總會想通的,不需要自己操心。
之后懷慶也沒心思在書院多待,在跟趙守見過一面后,便徑直就回城去了。
只是她依舊沒有回到公主府,而是中途跑去找了監正,希望能從他那得到一個答案,用以來左右印證。
可惜,這一次她卻吃了個閉門羹。
不過,這并非監正有意避而不見,實則是受了元景帝的牽連。
元景帝雖心知監正多半不會應召入宮,卻依舊派了人前來傳召。
果不其然,監正以“偶染風寒,身體不適,無法入宮覲見”為由,推脫了傳召。
既然元景帝的傳召都已被拒,監正若再單獨接見懷慶公主,無疑是當眾打了元景帝的臉,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不過,懷慶公主從監正的這般態度中,已然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后,她就下定了弒君的決心,一方面是為自己親爹報仇,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爺爺。
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撥亂反正,還大奉百姓一個安寧的生活。
只是,具體該如何行事,她心中終究還是缺了幾分底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