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哼一聲,黑衣人身形一個踉蹌,險些從半空墜落。
“你逃不掉的!”趙守乘勝追擊,再度欺身而上。
黑衣人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道符咒,口中念念有詞,符咒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道火光將他包裹。
火光之中,黑衣人的速度陡然提升,如一道流星般劃過天際,與趙守的距離逐漸拉開。
趙守心中一急,調動全身的浩然正氣,周身光芒大盛,竟也提升了速度,緊緊咬住黑衣人不放。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禁軍統領不想要得罪欽天監,而且皇宮出事,他第一反應肯定也是要回宮護駕。
“褚姑娘,如今皇宮生變,本統領需即刻回宮護駕。
這伯府之事,便依你所言,暫且按兵不動,待本統領回宮復命后,再聽從陛下下一步指示。”
言罷,他大手一揮,高聲道:“全體禁軍,隨本統領即刻回宮!”
眾禁軍齊聲領命,調轉方向,如潮水般朝著皇宮方向奔去。
可宮里真的不需要他來保護,元景帝此時正面色陰沉,抬頭看著黑衣人跟趙守逐漸消失的背影。
他今日一是沒有想到,平遠伯府會毫無征兆的被人炸了,更沒想到他府內的通道,會這么快就暴露。
正是因為毫無準備,趙守才能直接通過通道內的傳送陣,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龍脈所在之處,見到了隱藏于此的貞德帝。
要知道,龍脈之地靈氣氤氳,能遮掩監正的感知,故而貞德帝一直藏身于此,并通過通道內的傳送陣,暗中吸收平遠伯陸續送來的活人精氣進行修煉。
鎮北王已然身死,如今正處于復活序列之中。
若是貞德帝此刻也遭遇不測,那他的長生計劃無疑將遭受重創。
而且,貞德帝的面貌未曾改變,前朝的臣子尚有不少存活于世,若是被人認出,那后果將不堪設想,整個局勢可能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只是如今,元景帝即便想要做些什么,也是有心無力。
先不說趙守是否會聽從他的命令,他連將命令傳到趙守面前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局勢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城外某處,趙守終究還是想辦法將貞德帝給堵死了:“沒想到陛下竟然還活著,并且一直藏身在皇宮之中?就是不知道,現任陛下知不知情?
另外凡得氣運者皆不得長生,就連強如儒圣也逃避不了,陛下是如何做到活這么多年的。”
貞德帝面色平靜,并未急于為自己辯解,因為他心中清楚,在這等情形下,一味地辯解不過是徒勞,根本不足以取信于趙守。
于是,他只是單純反問道:“你覺得呢?”
趙守嘴角上揚,朗聲道:“我?那便等將你拿下后,再慢慢審問吧!”
說罷,他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如同一頭即將撲食的猛虎,朝著貞德帝猛攻而去。
前些年,云鹿書院沒少在貞德帝手上受氣,好容易有這么一場能痛毆他的機會,怎么能留手呢。
開始兩人打的是有來有回,可后面趙守直接搬出了儒圣刻刀來,立馬就占據了絕對上風。
而且這事也給貞德帝提了一個醒,不能忘了,監正此時肯定也在注視這里,自己就算逃得過趙守這一關,也絕對逃不過監正。
想到此處,貞德帝心中暗自盤算:若真如此,那還不如就死在趙守手里,如此一來,憑借自己早先的布置,便能順利復活。
只是,要達成這個計劃,就必須保證自己死后的身體能順利回到元景帝手中。
念及于此,貞德帝當即改變了方向,不再與趙守糾纏,而是拼盡全力,朝著皇宮方向奔去。
一路上,趙守緊追不舍,卻終究還是被貞德帝尋得一絲機會,擺脫了追擊。
最終,貞德帝如愿地死在了皇宮內帷之中,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與對決,就此暫時落下了帷幕。
趙守見到是這樣子,立馬便要動手來一個毀尸滅跡,只是被元景帝突然出現給擋住了。
而且這家伙為了能阻止的萬無一失,竟然是直接沖到了貞德帝面前擋著,你趙守總不敢當面弒君吧。
趙守也確實不敢,立馬停手問道:“陛下這是何意,此人竟然敢假冒先帝,躲藏于皇宮中圖謀不軌,按照我朝律例應當挫骨揚灰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