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如此,丹加亦不愿妨害尊者之修行,愛欲在空中便是最大障礙。
我不能叫尊者為了成全我,反而損害自身的修行。
卓瑪尊勝也不可再起此心,老老實實請尊者以鬼郎中的手段,為你點化放魂母就好啦”
丹加一番話說完,卓瑪尊勝雙手合十,低頭稱是。
倫珠牽著蘇午的手掌,她微微張口,看著這個巧舌如簧的女子,一時間也是目瞪口呆。
“這這這”一旁的洪仁坤大為震驚,“她倆竟然轉眼之間又統一陣線了她這這這這是強詞奪理啊”
蘇午板起臉來,亦在此時向丹加說道“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來的理,是不是理”丹加笑著問道。
“”蘇午頓時沉默下去。
強詞奪來的理,自然是無理。
然而無理是相對于有理來說的,無理之中,又是否包含有道理蘇午只是一轉念,便知自己再與丹加如是攀扯下去,那真個要再展開一場辨經才能分說對錯了。
與此相比,反倒是盡快為她倆印證心神,點撥法性更便捷些。
尤其是二者今時想要更快栽下法性根種,也只有當下這一個法門可以成就。
“我答允了。”蘇午最終說道。
“好。”丹加笑靨如花。
卓瑪尊勝躬身向蘇午拜謝。
二者心愿達成,便也未再糾纏蘇午甚么,丹加請蘇午放開鬼夢,讓她倆重歸于其中,做一做準備。青蒙蒙霧氣飄蕩而來,丹加身形在其中若隱若現。
她看了眼被洪仁坤、陶祖簇擁在中間的江鶯鶯,眼神里倒沒甚么情緒。
霧氣裹挾起二者的身影,倏忽消散去了。
蘇午目光看向江鶯鶯,向她頷首致意“而今不知該稱你作江鶯鶯,還是該稱你為小河姑娘”
“小河是我,江鶯鶯也是我。
你喜歡怎樣稱呼都可以的。”小河聞言笑了起來。她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模樣與曾經的小河姑娘萬分神似。
她朝蘇午邁步走去,解下頭上發簪,滿頭長發便如長河般于黑暗中飄蕩開來,一叢叢發絲延伸入虛空深處,好似連接著虛空另一端的未知存在。
凜冽森然的詭韻,便自小河姑娘身上飄散了出來。她知道今下蘇午最關心甚么事情,直接便道“我經過鬼夢世界以后,身上容納的發詭彼端,也沒有任何變化。
現今仍舊能感應得到發詭此端,但是此端是否有過變化,我就不知曉了。”
“我來看看。”
蘇午點了點頭。
他背后伸出一道血紅手臂,那道手臂之上,赤紅大道神韻聚集,剎那于掌心里凝就出一道因果神符
如今蘇午在現實之中運用后土血脈的力量,再未有感覺到自身有任何的耗損,他距離今下后土血脈本形所在的位置,自然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