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何以稽首行禮”
“也曾授得真箓。”蘇午笑著回應,大道神韻自周身流轉,于身后隱約交織成一道昏黃符箓。
那符箓若隱若現,其上種種云芨文字、祖師印記,終歸難以明晰。
只是符箓道韻展現開來,便有另辟新天之相李含光陡見那道模糊不定的符箓,其面色驚訝,開聲道“似有太平道符箓之道韻,天下傳言道友系在山野間隱居百千載,逢盛世而出。
如今看來,傳言是真”
蘇午故意未有直接展露黃天符箓,只是外放幾縷黃天道韻,李含光卻也識出了這般與漢時太平道近似的道韻,其見識確是非凡。
含光子臨于蘇午眼前,更叫蘇午生出一種遠在天邊,捉摸不定之感。
此般捉摸不定,遠在天邊的感覺,蘇午只在面對展露陽神之時的陶祖身上,感應到過。
他因而猜測,這位含光子、日后茅山復興三祖之中的興祖,時下或已真正證就陽神,登臨此岸
而李含光目視蘇午,亦覺得蘇午好似一個謎團一般他分明能從這位不良帥身上,揣摩到種種法門痕跡,然而那諸般法門相互勾連,彼此嵌套,彼此推轉,竟又好似變作了一種精密至極的道理,在他目下徐徐運轉著,他縱能勘破其中一環,卻也無法借那一環,窺得秘密全貌
以李含光如今修行,足可以見一葉落而知歲之將暮。
但這般一葉知秋的洞見,在這位不良帥身上,亦絲毫不起作用
這樣謎團,反倒叫含光子陡生求解之心。
而蘇午對今下見到的第一位真正活著的陽神,亦有頗濃厚的探究欲。不過,在此之前,還是需要先分出敵友,辨出內外。
蘇午未有回應含光子的疑問,他在火堆前盤腿坐下,含光子及其身后群道亦紛紛落座。
雙方坐定以后,蘇午目光從含光子身后那些神色或忌憚、或凝重、或敵視的道人身上掠過,轉而向含光子問道“道友并不似突然臨于此地,恰巧與貧道一行在此相遇,倒像是專程來尋貧道。
道友為何而來
請明示。”
在含光子身后群道之中,蘇午亦看到有幾張熟面孔。
譬如茅山宗葉法善,譬如眾妙宗神視。
前者見蘇午目光投來,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后者則神色慚愧,想要與蘇午言語甚么,終究在身旁尊長眼神壓迫之下,不敢出聲言語。
含光子身后群道,對蘇午分明懷有戒備與忌憚,甚至有些道人的神色堪稱敵視。
偏偏含光子本人是一副和風霽月的模樣,旁人見到這副情景,不免摸不著頭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