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流塔酒店。
上午八點,劉藝妃在衛生間洗漱完,緩緩從中踱步而出。
她一邊抬起纖細的雙手往腦后輕柔地理著如瀑的秀發,一邊微微低頭、蓮步輕移地向著床邊走去。
她那微微瞇起的雙眼,透著幾分迷蒙,仿佛還沉浸在昨夜的美夢中,尚未完全清醒。
而她那一身絲質純白的睡衣睡褲,宛如第二層肌膚般貼合著她的身軀,將她那曼妙的曲線完美勾勒,如初綻的白蓮高潔而純美。
深秋的寒意,肆無忌憚地在空氣中彌漫。
劉藝妃微微蹙起眉頭,為自己扎好個簡單的發髻后,便款步來到床頭旁的衣架跟前,取了件粉白亮色的保暖外衣,輕柔地將其披在身上,以防著涼。
楚軒在樓下取早餐,暫且無所事事的她,于是就輕輕掀開半邊被子,脫鞋上床。
她傾斜地背靠在床頭,隨手在床頭柜上拿了本雜志,捧在手心里悠然地翻閱起來。
半邊被子只蓋了大半的身子,一雙白皙的腳順著她身子略微傾斜的幅度裸露出床邊,而后又緩緩地交叉相疊。
那纖細的腳踝,優美的線條,無不彰顯著優雅的韻味,又透露出愜意的閑適。
陽光和煦,透過窗簾大開的處于酒店高層的落地窗慷慨地灑進來,讓整個臥室瞬間被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色,顯得格外明亮。
又有一道光束輕撫在她的臉龐,使得她微微瞇了下眼,暈染出一層年輕女性的光輝。
從衛生間走出來,再到躺床上的此刻,她哪里還有初來光州時的半點緊張和不安?
她此刻的姿態,像極了剛起床的一位慵懶的女王。
一絲涼意悄然無聲地襲來,未被遮掩的雙腳感觸最為深切,讓她腳趾不由自主地輕輕蜷縮起來。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只見楚軒提著滿滿當當的早餐出現在門口:“吃飯。”
她原本正專注地看著雜志,聽聞聲響后眉眼輕輕一抬,粉唇輕啟,張口就說:“去,幫我打盆洗腳水來,腳冷。”
楚軒去往客廳將熱氣騰騰的早餐放好,隨后走回房門口,目光與劉藝妃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楚軒雙手叉在腰間,眼神中盡是無奈,還夾雜著一絲溢于言表的不爽。
劉藝妃卻像是看到了極為有趣的畫面,一雙美目饒有興味地盈盈望著他,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狡黠。
“你這不止是膨脹到要上天,你這是出了銀河系了已經。”楚軒無語地說道。
媒體跟風炒作也就算了,畢竟女權在南韓一直以來都是輿論場的大風口,一旦有了噱頭,便會不遺余力地使勁宣傳,這實屬正常。
南韓女性為此激情澎湃也無需過多贅言,畢竟宣傳營銷的種種事物與這個群體的利益訴求,乃至精神層面的追求都有著緊密聯系。
但說起這整件事,著實令人感到荒誕不經的是,誰能想到那些國外的奢侈品牌竟然也紛紛下場來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