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因為一場預料不到的游行,就要去質疑你自己的路演,質疑你來南韓的一切,質疑你女性獨立的風范和思想,質疑你的‘女性獨立則天地皆寬’的傳播是否正確?”
“‘女性獨立則天地皆寬’,這是你畢生的追求,也是你早就制定好的人生方向。”
“那么,你質疑你自己的路演以及言行,就是在否定你的個人追求和人生方向。”
“你會否定嗎?”
楚軒緊擁著懷里的她,微微低頭地反問。
“當然不會!”劉藝妃語氣傲嬌又充滿堅定地回道。
“那現在你覺得你做的這些天的路演是對是錯?”楚軒接著問道。
“對的!必須對!”劉藝妃斗志滿滿地道,此刻的她心結已散。
“那還糾結什么呢?”楚軒略帶打趣地道。
劉藝妃從被子里鉆出來,又跟楚軒面對面地四目相對,目光中幸福、甜蜜和喜悅的神色交織一起,抽出環抱楚軒腰身的手,又環住楚軒的脖子,鼻子頂著鼻子地問道:“有你真好。”
楚軒提起右手,溫柔地把她臉上的幾縷發絲理了理,道:“睡覺,明早就要去機場,要早點起來。”
“最后一個問題。”劉藝妃眨了眨眼。
“什么?”楚軒好奇問道。
“對于我間接性的引發了這場游行,請問夫君如何看待呢?”劉藝妃用調皮地語氣問道。
楚軒嘴角微微上揚,思忖了一會兒,道:“濟滄海橫空南韓,憾人心扶搖直上,觀天地無有人之,唯娘子女中豪杰。”
劉藝妃的雙眼在黑暗中撲靈撲靈的,如此豪邁的辭藻,如此高度的贊美,讓她情不自禁地便吻上了楚軒的唇……
前些天,楚軒因心里不平衡,被劉藝妃進行了一番安撫與寬慰。
而當下,劉藝妃因突發事件而糾結,反過來又被楚軒進行了一番安撫與寬慰。
或許,夫妻間本該就是這般,在彼此困于迷茫的時候互相給予心靈慰藉的模樣。
……
翌日上午,釜山機場。
在大量媒體車自酒店園區門口一路“接送”下,一行人在這看似隆重實則緊張的氛圍中有驚無險地抵達了機場。
“劉藝妃!”
“劉藝妃!!”
“……”
也不知專門在機場等著的眾多粉絲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又是通過何種渠道得到他們要前往機場的消息。
當夫妻倆這一行人下車朝著航站樓走去時,只見廣場上迎面而來一大堆手持各式應援牌的群眾。
是跟蹤的媒體進行了實時報道,從而根據架勢路線判斷出了目的地是機場?
還是跟蹤的媒體們實時報道后,有粉絲據此推斷出了目的地是機場從而聚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