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民正接著說道:“對于戰敗上的理由,說成是我國不懂感謝,還倒打一耙,把他們趕走不說,還聯合西方國家打擊他們,才使得他們不得不無條件投降。”
“我……”曾妮瞠目結舌,氣得嘴唇都顫抖了幾下,長嘆一聲道:“我算是服了。”
陸濤沉著臉,很是嚴肅地說道:“我還在部隊的時候聽過政委的思想課,跟崔經理說得大差不差。”
“為什么我們國內沒有傳播這類情況呢?”劉藝妃滿心疑惑地問道。
“有過。”楚軒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以前有教授指責過,說島國的教科書不尊重歷史,不尊重我們,但應該是在老美的傳媒霸權遮掩下,并沒有造成多大的輿論,好像官方也不想去爭論這事吧。”
“祖國若不強大,這些阿貓阿狗的事只會牽扯國家更多的精力。”陸濤目光堅定地看了眼大伙,一身正氣道:“傳媒霸權源自于強大經濟下的保護,繁盛的經濟源自于軍事力量下的庇佑。”
“對于國家而言,只要把軍事力量發展起來,那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不足為慮,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陰暗扭曲之事就是兒戲。”
“說得好。”楚軒滿臉欽佩,給陸濤豎起大拇指:“咱陸哥這么些年都從沒吐露過心聲,這下來到島國看把我們的陸哥給氣的,浩然正氣都被氣得爆表了。”
“哈哈哈……”劉藝妃、李鱈和曾妮傳來一陣歡笑,各都用打趣的目光看著陸濤,使得他略有尷尬地摸了摸鼻頭。
原本沉重的氣氛,因陸濤的熱血之言,以及楚軒的風趣之語,漸漸地變得活躍和陽光起來,仿佛烏云散去,陽光重新灑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李鱈說道:“怪不得會發生這種事,在這樣的教育和宣傳環境中成長,那島國人對我們的惡意只會越來越深沉,簡直就是乾坤顛倒,整個國度都完全扭曲了。”
“是啊。”崔民正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在日韓來回跑業務跑了近十年,才慢慢發現這里排華方面的意識形態無孔不入。不止于正常教育和宣傳,就連兒童圖書、漫畫之類的,都帶有這方面潛移默化的意識形態上的東西。”
曾妮若有所思,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接上話茬道:“怪不得在國內只有中韓文化交流相關活動,從沒見過中島文化交流上的相關新聞。就以島國對華的這種惡意扭曲歷史的態度,我們的官方也根本不會與之進行什么文化交流。”
楚軒喝了口水,輕輕把礦泉水放在一邊的沙發上,道:“就像崔經理說的,南韓跟我們有文化上的沖突,但這種沖突爭來爭去都是華夏文明里的東西,牽扯不上什么民族大義方向的立場,所以我們的市場能夠接受韓流。”
“但島國不同,牽扯上民族大義立場了,因此島國明星很難被我們的民眾接受,再有才華也難以在大陸火,只能火到香江和寶島,就比如中島美雪,大陸沒幾個人知道她,但被香江和寶島奉為神。”
眾人微微點頭,認可楚軒的話。
劉藝妃卻蹙起眉頭,道:“我們不接受島國,那我們還來路演,那島國這邊……”
她話沒說完,但崔民正讀懂了她的意思:“這一點還好。”
聽他發言,眾人紛紛轉向注目。
“島國男尊女卑的情況比南韓更甚一籌,在南韓的女性至少還可以獨立創業,也能夠從政為官,雖大部分這樣的女性背后有大家族或資本支持,但起碼還是有女性是能夠崛起的。”
“但島國不同,管你是不是出身大家族,這里的體制里幾乎沒有女官,也很少有女性能掌舵一家公司的情況。”
“我可能了解得不全面,但在我這些年的認知中,生意中跟我打交道的島國人無一例外都是男人。”
崔民正的目光深邃,仿佛在回憶著往昔在島國的經歷。
“基于這份情況去作深入了解,我發現意識形態教育和宣傳有所側重,絕大部分資源都傾注在島國男性身上,女性在他們眼里只是工具,自然也就沒必要浪費資源去進行這方面的洗腦。”
“也因為這樣,我就分析南韓的輿論,同樣會對島國的女性造成很大影響,并不會因為劉總是華國人就排斥和反感。”
“所以,這也是我向東京電視臺表達商務合作意向的底氣,也很可能是東京電視臺很快就同意下來的原因。”
“我一個外人都能分析出劉總會在島國有不錯的市場,那這家搞傳媒的大電視臺只會比我更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