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能說,人,就是矛盾的結合體。
反之亦然,有矛盾的內心,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搞定,走吧。”
楚軒拉上行李箱拉鏈,把行李箱提了起來。
劉藝妃下了床,拿起另一個收拾好的行李箱,和楚軒走出了房門。
夫妻倆來到隔壁房間跟老媽、曾妮、陸濤匯合后,一家子就坐著電梯而下,劇組師傅正在停車場保姆車里等待。
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行李箱拖地的滑輪滾動聲“汩汩”作響,還伴隨著劉小麗的嘮叨:“一個人好好的哈,這次把茜茜學業的事解決了,下月回國可算就徹底穩定了,如果國籍的事也能順利更好,還有就是你們的婚禮……”
對于劉小麗來說,今年有好幾樁大事。
一是茜茜畢業的事,若把此事順利解決,茜茜將再無海外牽絆,她也省下一份心。
二是茜茜國籍的事,若是此事也順利的話,那就更好了,他們一家子不僅能全面穩定下來,夫妻倆也能放開手腳追求他們的夢想。
三是小兩口婚禮的事,如果前面兩件事順利解決,再把這婚禮的大事搞定,那這一切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完美。
當媽的仿佛就是為兒女操心的命,兒女的事什么都考慮得幾近周全,就是沒有記得下月自己50歲的生日。
或許這就是母親吧,即便忘了自己的事,永遠也不會忘掉兒女的幸福和快樂。
聽老媽絮絮叨叨的,好似什么都計劃的很是精致,就是沒字眼提到下月生日的事。
于是作為女兒的劉藝妃給楚軒發射一道目光,而楚軒和她對了個眼神,夫妻倆眼底有溫暖亦有感動,也在這無言中很默契的下定決心要給老媽下月50歲生日一個驚喜,讓老媽收獲意外喜悅也是以盡兩人的孝心。
“小軒,你回吧,別送了,一來一回也麻煩。”劉小麗走到車門前道。
“這有什么麻煩的,我送送你們。”楚軒提著行李箱抬腳上車。
“不用送,周董還等著你處理視頻呢,趕緊上去,我們自己去機場就行了。”劉藝妃勸說道,在后扒拉了下楚軒。
陸濤順勢而為,搶過楚軒手里的行李箱,也是在阻止楚軒相送。
楚軒失笑搖頭,以往的劉藝妃在這種分別時候會留戀感傷,客觀的角度上看就是有點子嬌氣,經歷了扯證這件事后總歸是有所變化,在私底下二人世界里還是會保持點撒嬌的興致表以情趣,但在公開場合的時候不再如此、不再矯情。
女朋友和妻子就是不一樣,與前者感情再深在包容和理解上只限于寬度,可與后者之間在擴展寬度的同時還會升華出一個深度。
他沒再多說什么,停在車門口看他們上車。
“小軒,走了。”劉小麗道別。
“老公,拜拜。”劉藝妃揮揮手。
“一路順風。”楚軒抬手揮著。
劉藝妃在關車門之際,抬起右手做了個“電話聯系”的手勢。
楚軒微微一笑,抬起左手回了個“ok”的手勢。
眼看劇組師傅開著保姆車走遠,轉彎失去了身影,楚軒才轉身走向電梯口。
或許是扯證結為夫妻已成既定事實,或許是定下婚禮的美好能得以預見,以往在分別的時候內心總有愁感和太多不舍的情緒,這次分別的不舍情緒倒沒多少,更多是對媳婦畢業后回國徹底穩居家庭的期待和憧憬。
坐著電梯回到對應樓層,廊道是空蕩蕩的,整個劇組只剩攝像組和制片組還在,沒了拍戲期間人員眾多的熱鬧,酒店里也恢復了平日里的稍顯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