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獎也沒關系,這么一個新成立的典禮,跟“璀璨杯”估計差不多,第一屆的影響力大不到哪里去。
也就這樣,夫妻二人便答應了下來。
“姐,回了哈,晚安。”
“晚安。”
深夜,夫妻倆和曾妮、陸濤與花姐一家作別。
回到自家別墅,夫妻倆往大別墅走,曾妮和陸濤往小別墅而去。
花姐有他們家里的鑰匙,提前讓家政給整個別墅搞過大掃除,一行人也就能舒舒服服地住下。
來到了三樓臥房,劉藝妃打著哈欠就奔往床尾一躺,看楚軒在門口把燈光打開,她落下床邊的雙腿晃蕩了下,一臉撒嬌狀地嘟噥著說:“老公,我要洗腳腳,腳好酸。”
楚軒走向床頭邊的衣架,一邊走著一邊褪卻皮衣外套:“去浴缸泡個澡,然后睡一覺就不酸了。”
劉藝妃當即變臉,晃蕩著的雙腿也停止了下來,翻了個身后跪坐在床,沖著楚軒掛衣服的背影忿忿不已地說道:“你這個回答知道相當于什么嗎?相當于女人來例假了,男人讓女人喝杯熱水就行,毫無情商可言,一點男人味都沒有,很讓女人無語。”
楚軒轉過身,被媳婦成功給逗笑了,一臉開懷的模樣。
劉藝妃滿臉憤慨,氣鼓鼓地看著自家老公。
只見楚軒走到了床尾,自身后擁她入懷,又把她的腦袋向后抬起來,低頭笑著與她昂視的目光對視著:“在國外你是女王,把我狠狠壓制住了,所以倒茶、買早餐、洗腳、按摩,我的服務都很到位。”
只聽楚軒話鋒一轉,十分傲色地說道:“但現在回國內了,我在國內的形勢比你強,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服務了?”
劉藝妃眨了眨眼,隨即脫離楚軒的懷抱,抽身出來從床上站起來并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楚軒,還抬起雙手叉著腰。
夫妻倆一個抬頭一個俯視,各有笑臉,但相顧無言,就這么直視著對方,仿佛要用氣勢把對方給拿捏住。
只是對視了半天,誰也不落下風,誰也不服誰。
劉藝妃只好拿出殺手锏,把叉腰的雙手放下,眉頭又微微蹙起,嬌氣十足地悶聲道:“你不愛我了。”
此言一出,讓楚軒猝不及防,無語凝噎地道:“你們女人是不是總喜歡這樣,玩不起就說不愛你,我也是醉了!”
劉藝妃歡樂不已,在床上笑得花枝招展的,而后又把雙手叉著腰,這次換作商量的口吻道:“那你幫我洗腳,我幫你踩背。”
“這個可以有。”楚軒往洗浴間走,邊走邊道:“這才對嘛,愛是相互的,不是單方面付出的,這還是你自己說的。”
“哼!”劉藝妃嬌哼一聲,沖洗浴間方向道:“那你在國外還對我那么好,言聽計從,回國了就變了!”
楚軒的聲音從洗浴間里傳來:“是你要體驗下膨脹后的待遇啊,我作為老公,滿足你的新鮮感帶來的需求,已經做得夠好了吧,不可能一輩子都言聽計從啊,真把我當男寵啊?”
劉藝妃“噗嗤”一樂,想起在日韓的時候,老公對她的無微不至且百依百順的愛護,她就開心得搖晃了下身子,道:“老公,愛你喲,我知道你一輩子都會對我這么好的呢。”
楚軒拿淋浴頭接了盆溫熱水,從洗浴間走到床尾,把洗腳盆放下后,又從妝臺下方拿出跟小板凳,在洗腳盆前坐下后說道:“來啊,劉女王,請下腳。”
劉藝妃笑吟吟地坐在床尾,拿腳試了下水溫,隨后舒服地把雙腳深入盆中,任由楚軒揉搓與按摩,她用溫柔如水的目光低頭看著。
“什么時候去澳門?”
“明天辦簽證,順利的話下午或晚上就飛過去,有意外的話后天早上過去,反正頒獎典禮在后天,怎么著也來得及。”
劉藝妃“嗯”了一聲,道:“那參加完電影節后,我們是和安之杰他們一起去馬來西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