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夫妻二人的經紀人,公司對外公開的經紀商務電話,早已變更成劉小麗的商務手機號碼。
澳門電影節對夫妻倆的邀約,也是打電話打到劉小麗這邊的。
那電影節為夫妻倆安排的酒店住所,劉小麗自然就能很輕易的來酒店拿到房卡。
劉藝妃在房間門前“乓乓”敲門,當門被打開后,見到媽媽的身影,她當即高興萬分地就撲了上去,和媽媽緊緊相擁:“媽媽!想我了沒!”
“你說呢?”劉小麗反問一句,喜笑顏開的神情里滿是對女兒的思念。
“媽。”楚軒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麗姐。”曾妮和陸濤隨后招呼道。
劉小麗先是沖曾妮、陸濤微微頷首,又打量幾眼楚軒,進而又在女婿和女兒臉上來回掃視幾下,下一刻臉色卻是一變。
她板起一塊臉,雙手環胸地冷聲道:“你們可以啊,出國了就為所欲為了是吧,在日韓兩地為非作歹,真當那些資本財閥是吃醋的?搞出那么大的陣仗,萬一被某些大人物算計,你們就完了!外面可沒有國內這么安全,你們這么大的人了,心里就沒點數?”
劉藝妃本是滿懷見到媽媽的喜悅之情,可聽媽媽忽然變臉說出如此一番教訓人的話,她連忙把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隨后,劉藝妃側身移步躲在楚軒身后,雙手自背后環住楚軒的腰身,腦袋從楚軒右肩微微探出,用一雙小心翼翼的眼睛瞄著媽媽,又夾雜著一些調皮的神色。
這一番舉動,讓楚軒欲哭無淚,這劉藝妃……事情是她搞出來的,現在被罵了就知道躲了,還躲在他背后讓他一個人面對女魔王,這媳婦就很不靠譜。
劉小麗被女兒這番舉措也給逗樂了,嘴角不禁上揚幾分,但立馬又收住,裝作一副十分嚴厲的樣子,數落著楚軒道:“你也是,她不懂事你也不管管,女權這東西也敢碰?還讓人家群眾去沖擊青瓦臺,真有你們的,這放在舊社會是要被吊打凌遲的知道么?”
吊打、凌遲……楚軒忍不住笑了起來,背后劉藝妃的身子也一顫一顫的,想來也被逗笑了。
“老媽,我管不了絲毫,這女權聲勢一起來,她就是一個女王樣,既要我洗腳按摩,又要我買一日三餐,我完全沒有話語權,不然她會叫她的女權粉絲來打我,你說我能怎么辦?”楚軒如是道,滿臉無辜。
聽到此言,劉藝妃當即在背后錘了他一拳,還傳來兩道“哼哼”的嬌哼聲。
劉小麗沒繃住,舒展容顏泛起微笑,一會瞄一眼忍俊不禁的女婿,一會瞄一眼女婿肩頭上女兒那狡黠的臉蛋,然后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終究是翅膀硬了,開始放飛自我了,早晚要出事。”
“哎呀!”劉藝妃從楚軒背后抽身而出,又給媽媽一個擁抱,安慰道:“這不是沒事嗎,日韓好多觀眾都支持和喜歡我呢,我也沒覺得我有做錯,說的都是我想說的話,他們媒體自己要把它放大,那是他們的社會環境問題,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事業而已。”
“麗姐,時運如此,合該茜茜火熱成為國際巨星。”曾妮幫腔,為劉藝妃說話。
“對。”楚軒也幫忙說道:“這也是媽教導得好,沒有老媽的教導,茜茜也不會這么優秀,說出令人信服的象征女性光輝的那些話。”
“哦!”劉小麗和女兒分開,沖楚軒瞪眼:“沖你這么說,茜茜引發出女權運動,怪我咯?”
劉藝妃“噗嗤”一聲,和曾妮皆一副忍笑的模樣,齊齊用揶揄的目光看向楚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