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蘿絲在大船甲板上和美貌且潦倒的文藝青年杰克毫無芥蒂的同看果女畫、吐痰、聊如何正確騎馬的那一刻起,她離經叛道的內心已是準備好要上路了。
八十多年來,蘿絲顯然一直很滿意自己當時的那次逃離,她行走天下的照片始終擺在手邊,似乎愿意隨時讓自己回憶起劈柴喂馬周游世界的每一寸回憶。當“海洋之心”從她手中滑向藍色深淵的一刻,透過3d眼鏡,我貪心地伸手抓了一下那顆巨大的鉆石。
這是這電影唯一讓我產生互動欲望的一刻,沉船上的百態在我看來固然不錯,但“海洋之心”依然是件太過奢侈的禮物,蘿絲留了八十多年,最終還是要送給杰克,我突然覺得那是一份感謝禮,不謝一見鐘情,不謝一夜成歡,只謝你給我的生活打通了另一個出口,感謝你讓我體會到那樣刻骨銘心的生命奔跑,感謝你帶我走向另一種人生的可能,最要感謝的是,因為你的出現,才讓我萬水千山走遍。
一百年前的女子們大多數該是以“嫁人”為事業的,因此,嫁給一個不靠譜的老公,大約就等同于遇到一個極品的sb老板。蘿絲的未婚夫實際上也沒有那么差,并且對她非常在意,頭上的帽子都綠光閃閃了,可是他依然沒有放棄屢次繼續尋覓蘿絲的一顆赤子之心。
他們只是太不同的人卡爾并不是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大壞蛋,他頂多不算是個愛情片愛好者們心向往之的浪漫主義者,他希望他的習慣、他的生活和他的女人都盡在掌握。就像有人愿意蝸居,有人想要遠行,卡爾如果是朝九晚五的“公務員”,那他就注定不能和整天惦記著要環球自駕的“作女”蘿絲成為完美的一對兒。
卡爾的人生規劃中沒有經濟大蕭條,也沒有貴重物品的丟失,但因為一條船的沉沒和一個名叫杰克的人的出現,他的“和媳婦兒一輩子旱澇保收”的合理愿景才不幸被徹底顛覆。
蘿絲的故事在我看來其實更像是一個“應屆畢業生通過‘隔年之旅’改變人生”的勵志故事,而愛情只是導演用來煽情的而已。
說句實話,泰坦尼克這電影始終都不是我的淚點所在,因為現實生活就是這樣,不唯美更不凄美,也很少有人能夠體會到充滿了無數偶然和必然的危急時刻。電影三個半小時,坐在我旁邊的那位一直攥著我的手,但在片尾風笛吹響的時候,他并沒有說出任何有浪漫主義跡象的句子。如果我還替命運多舛的“海洋之心”好歹文藝了那么一下,那他總是要拆掉狗導演的層層煽情點:“這么折騰項鏈都沒丟,這大衣口袋的設計一定是暗含拉鏈的”。
呵呵,都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那么,在舞臺燈光亮起的一刻,誰沒有任你魔瘋在不能吃不能喝的浪漫消費中,大約就是另外一種負責任的表現了吧?
蘿絲生命力頑強,她的一生似乎也真的做到了游走四方,她后來嫁了什么樣的人我不得而知,但應該也是柴米油鹽的平常人生伴侶。
而杰克則是煙花般的回憶,不顧一切都要綻放,就像她從救生艇向上仰視,當她看到那個身后點綴著絢爛煙火的翩翩美少年,就無法自已地還想和他在一起。我覺得這是17歲少女的荷爾蒙單純被美學意義俘虜的行為,就如同高中時的女同學看到貝克漢姆的海報要尖叫,而多年過后,最終凝固下來的回憶,實際上卻是如同琥珀般美麗的物件,只可供歲月賞玩。
當沉船、鉆石、未婚夫都已成云煙,當遭遇變成傳奇,生命的光芒也漸漸式微的時候,不知道蘿絲會不會想說一句:謝謝你,讓我萬水千山走遍,我生命中每一個值得銘記的瞬間都與你有關。
這才是重要的。”
當然了,一部電影肯定有著許多種的解讀。
有人喜歡里面的愛情,喜歡里面的人性光輝,也有人討厭蘿絲,討厭杰克。
比如愛情。
“愛情的模樣,到底是什么?
這個問題相信有很多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那必然不是門當戶對,不是相敬如賓,不是同床異夢。
愛情,應該是不經意間的回眸一笑于是再也無法逃脫,愛情是一起逃離那個早已經無法忍耐的世界并且張狂地嘲笑它,愛情是youjupijup然后用生命捍衛你活下去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至少杰克做到了生死相許,他本可以活,但是卻把活著的機會讓給了蘿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