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人陷入險境的自然過程,導演的節奏安排和許皓的表演都很好的體現了這點。
同時,前面體現的阿倫的個性特征,在這里也有很好的銜接,他專業的想對策,率真的模仿電臺紀錄,憤怒的發泄都讓人感受到了真實和緊張,為他的命運擔憂。
而電影同樣在這里加入了他與人的互動,當然,這里不可能天降仙女,跟他談情說愛,而是通過幻覺,讓他進入與朋友、父母的互動,進入對深愛女人的遐想,從而同樣體現了他對家庭的真愛,對愛情的期待,對人生的眷戀。
就這樣,他內心的驅動力和求生欲就在這種藝術化的朦朧場景中得以建立,也為他最終的逃生積聚了他個人的力量,以及觀眾情感的認同。
或許也正是這份認同,將觀眾帶入到了那種對一般人來說,陌生的深處險境的現場中,體會他的焦灼、痛苦與幻覺,他思念著家人,幻想著愛情,當然,也有這個時候必然會有的“假如”的設想。
一次次,突然萌發出可能逃生的火花,又在嘗試中不得不放棄。
看到這些,你會感覺到它跟我們生活中常常碰到的挫折和困境多么相似,都是在看似平穩推進的生活中,突然遭遇巨大困境,猝不及防中懊惱,埋怨,而同時也會嘗試解決,有時候走出困境,有時候在焦灼中沉淪,很多時候看韌性,也看運氣。
其實,電影很早就埋下了伏筆,他是什么時候想到自斷手臂的辦法呢?
我認為他很早就有了這種想法,事實上,觀影的觀眾,心里或多或少的也會有這種想法。
但是有想法和做出這樣的抉擇需要多么大的勇氣?
我們都知道,最有效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常常是看上去很簡單,但是需要付出更大的決心和勇氣的,所以,我們常常將這樣的辦法放到“迫不得已”的低優先級考慮,卻常常發現到了那真正迫不得已的一刻,為時已晚。
阿倫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沒有在他餓到徹底失去力氣的“迫不得已”的時刻動刀,如果到了那個時刻,想必也真的太晚。
當然,電影始終是電影,現實當中,真實的手術并沒有片中那樣幾分鐘搞定,但是這幾分鐘已經足夠讓人感到驚悚,結合現實,對男主角阿倫的敬佩之情也油然而生,而當最后,他被人搭救,在音樂中直升機降下一刻,我竟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我就在現場,伴隨阿倫經歷這一刻,當我有這種感覺時,自然對我個人,這部電影的代入感取得了成功。
其實仔細想想,經歷死亡的考驗,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
人可以樂觀,可以選擇不放棄,但是,這種堅持可以持續多久?
樂觀需要你采取行動,需要耗費能量而絕望卻又是如此毫不費力,誘惑著你放棄一切行動人都不會輕易放棄希望但是,這個“輕易”的底線是在哪里?
如果死亡是種解脫,放棄是種安慰那么,無助的我們該怎么做?而且大多數時候并沒有別人在看,在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