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關鍵就是趕緊去勤王救駕,別晚了對方已經殺了他們擁立的皇子,那就什么用也沒有了。
其他家也是這樣想的,所以都開始帶人進宮救駕。
擁立某某皇子的勢力,雖然控制了禁衛軍和京大營,但不得不說,禁衛軍和京大營的人馬,可是不少的,他們想完全控制,幾乎不可能,所以他們只是控制了部分人。
像這次能控制皇宮,是因為,中秋之夜輪班的禁衛軍,剛好就是他們掌控的那一支——當然了,如果不是他們掌控的人,他們也會想辦法跟別人輪換,一定搞到這次輪值機會的——因為是他們的人,所以才能控制整個皇宮。
但事實上,禁衛軍一共有五支,輪流值勤,他們控制的只是其中一支罷了,當外面的人發現逼宮的事后,馬上其他四支禁衛軍,還有京大營他們沒掌控的人,便開始被內閣,以及其他皇子擁立者叫了出來,開始勤王,圍困皇宮。
皇宮又沒田地莊稼,都不用攻打,只要圍困,時間久了,里面的人餓也能餓死了。
所以圍困之后,里面頓時亂了,之前還野心勃勃,想偽詔,從宗室中找一個人繼承皇位,繼續享受富貴的人,這會兒開始擔心自己的小命了,禁衛軍開始不受那些文臣們的控制,繼續像之前皇子死了,沒了擁立目標時一樣,變成了無頭蒼蠅。
哪怕為首大臣們說把遺詔寫了,這些人也沒聽進去,嚷嚷著:“要是殿下還在,其他皇子全殺死了,遺詔就算是假的,那些人看只有最后一個皇子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但現在,所有皇子全死了,要是立宗室的話,外面宗室那么多,為什么要立我們偽詔上寫的,他們到時肯定不會承認遺詔,然后立他們想立的宗室的!既然遺詔沒用,還費那個勁搞那東西做什么!”
這些人想的倒也清楚,理的確是這么個理。
于是當下,有的人主張投降,條件是免死;有的人覺得對方就是答應了,也不能信,所以準備從皇宮周圍,找薄弱的地方突圍,等突圍了,喬裝改扮,混到民間,照樣能活;有的人則想玉石俱焚,說要燒了皇宮;還有的人則想在死前瘋狂一把,意圖女干y宮女妃嬪;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
發動宮變的文臣領袖,這會兒也被這樣的局勢搞的焦頭爛額,一時之間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畢竟被圍困了,皇宮根本撐不下去。
眼看著宮里亂成了一鍋粥,有些文臣知道已經沒活下去的希望了,便趕在大軍攻進來前,直接自縊了——他們怕被逮到了,因為罪孽深重,不會讓自己輕松死,好比凌遲之類,所以便直接自縊了,好歹死的輕松點。
至于像士兵們那樣瘋狂,殺人,女干y宮女妃嬪之類,他們是從沒想過的,這樣死了,頂多在歷史上留一個弒君的罪名,也不是太難聽,畢竟這個皇帝,聽信妖女的話,做了那么多昏庸的事,他們的行為,不是不能被原諒。
但,要是女干y宮女妃嬪的話,就甭想在史書上留下什么好名聲了,他們的家眷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所以他們選擇了自縊,并且在自縊前讓那些禁衛軍,為青史名聲,還有家眷想一想,最好不要做女干y宮女妃嬪的事,說皇帝昏庸,他們殺皇帝,在史書上還不算大罪過,但他們要是干出了那些事,馬上就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他們的家人肯定是滿門抄斬,做的過的,只怕還會凌遲處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