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寒就反應過來了。
“家里還有用的嗎”陸寒問。
唐蘇“”
有種陸寒是老手的錯覺。
隨后想到陸寒是醫生,懂一點基本的常識也是說得過去的。
唐蘇點頭,“有。”
“上樓,這幾天好好保溫。”陸寒走過來,作勢要抱她。
唐蘇下意識的后退,剛才來勢洶洶的,她很擔心,一會兒弄臟他的衣服,很尷尬的。
“我不痛,可以自己走。”
“可以自己走,也少走一點兒。”陸寒強勢的將她公主抱起來,知道她心里避忌什么,他低啞開口,“不用擔心,就這個都擔心,那以后可怎么辦”
唐蘇臉紅抬頭“”
她總覺得陸醫生在一本正經的跟她開車來著。
可陸寒臉上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沒有任何證據,讓唐蘇深感無力。
陸寒將唐蘇抱回她家,直接上樓,去到房間,“你先自己弄一下,我去燒水,待會兒泡個腳,喝了姜糖水,早點休息。”
“嗯。”
“要不,我幫你弄也行。”陸寒站在門口,眼眸深邃,滿臉認真的樣子。
唐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快去忙你的吧。”
“好。”
陸寒低低的笑著,逗這丫頭真的讓他全身愉悅。
唐蘇拿了姨媽巾就去了洗手間,果不其然,內褲紅艷艷的,弄得很臟。
唐蘇剛剛還抱著希冀,希望一切是錯誤的理解,畢竟,以前也有過這種感覺,但是不是紅色的。
沒辦法了,她這個一來,怎么也得五六天。
接下來這五六天,她什么想法都只能是想法。
唐蘇嘟著嘴坐在馬桶上,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后了,她把弄臟的內褲直接扔了。
她家母后特別注重這方面的衛生,她們娘倆的內褲,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更換一批新的,當然也有更講究的。
比如她干媽趙欣蘭,同一條內褲最多穿兩次,就得扔。
每個星期都換新的。
蔣家的人不喜歡她的原因之一,就是覺的她太過講究了,跟他們不是同個圈子里的人。
蔣家的人更不滿她的是,他們認為趙欣蘭是拿著蔣韜的錢在過她瀟灑的人生,如果是用她自己的錢,他們大概也不會這么氣憤。
唐蘇出來的時候,陸寒的姜糖水也煮好了,還冒著白煙,“趁熱喝,小心燙。”
“嗯。”
“有要洗的衣服嗎我去洗。”陸寒挽起襯衫袖管,準備去把唐蘇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陸寒,不用洗,我扔了,本來也該換了。”
“哦。”陸寒點頭。
陸寒看著唐蘇把姜糖水喝掉,把碗拿去洗了,又守著唐蘇睡覺。
生理期這段時間,唐蘇都比較容易犯困,很想跟陸寒多聊會兒,奈何她眼皮扛不住,一直在打架,加上陸寒哄人睡覺的聲音好聽極了,唐蘇壓根扛不住太久,直接睡了。
見唐蘇睡著了,陸寒給她留了個小夜燈,然后去隔壁睡下了。
睡的時候,門也沒關,就怕唐蘇半夜想要喝點水或者需要點別的什么,身旁沒人照顧她。
結果,唐蘇一夜好眠,畢竟是被她的陸醫生給哄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