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等人十余天前就商討過如何應對左羅殘留在腦域的精神能量。
最佳的方式便是張學舟推動精神強化篇踏入第七章，從而有更強的識海，也能承受這種精神量能的沖擊。
而在眼下，張學舟還處于精神強化篇的推動中，他的一切還不曾預備好，這種后患已經來了。
或許是源于帝君與域外天魔的交鋒，又或許是左羅針對的是域外天魔，而對方一直有掙扎與反抗，左羅留下的手段最終崩潰了。
失控的精神能量宛如洪水一般沖擊，浩瀚到讓張學舟心中一涼。
精神能量并非常人想象中只要能抗衡沖擊，自身就會無損，而是彼此交鋒中充斥著湮滅。
左羅留下了多少精神能量，張學舟就需要拿出對應的精神能量對沖。
左羅喪失了這些精神能量導致身體大損，張學舟對沖完同樣沒區別。
“要完！”
張學舟當下不僅沒有突破到精神強化篇第七章，進一步推動精神的質量與數量，他腦域的創傷也沒有完全恢復。
以病態之身進行交鋒顯然不是什么好時候。
張學舟心中一糟，只覺觀想的烈日都多了幾分搖晃。
“吾身不朽！”
“呱呱呱哇哇！”
與張學舟對視凝望的地獄火中，一道宛如洪鐘的聲音響起，隨后化成了無數念念私語的重復，又有妖念鴨子憤怒的叫聲夾雜在其中。
“你不朽，我也不會死！”
域外天魔是張學舟的噩夢，但張學舟很清楚對方無疑是老牌資深的大修煉者，應對的方式必然是正確到沒法再正確。
他也是有樣學樣，不管左羅精神能量來回沖撞帶來的損傷有多高，他只要維持神智正常保住性命就算成功。
“左羅針對的是你，你必然會承受第一波沖擊，而后才會到我！”
域外天魔想操控張學舟所擁有的一切，也將張學舟進行了完整的左右分割，時不時的世界穿梭就是最佳的分割方式。
相較于張學舟三魂六魄穿梭后的完整隔離，域外天魔無疑作繭自縛后承受了左羅極為完整的操控打擊。
而等到左羅晶片的插入與包裹，張學舟甚至第一次區分清楚了完整的自己和完整的域外天魔。
這也導致了知曉域外天魔底細的帝君單獨針對，若非帝君的計劃是謀求進入現實世界，張學舟覺得域外天魔會被帝君再度重創。
但哪怕是如此，域外天魔這一段時間內也遭遇了兩個不同類型高手。
張學舟被裴景創傷，域外天魔的情況也不算好過。
雙方傷勢接近，甚至于域外天魔會更重一些。
尤其是作為左羅的針對方，張學舟相信域外天魔在這場沖擊中所承受的影響會較之他更為嚴重。
心中的一切盤算清楚，張學舟也穩固著自己心神，維持著精神的穩定和推動。
“古時代的劍客會尋求高達數十丈的瀑布練劍，承受著無時無刻的沖擊影響，甚至有可能沖擊強勁而內傷病患，但有不少人則是劍術更上一層樓，我不信自己非要風平浪靜修行才能登高！”
張學舟看過不少赤色聯盟國家族的古武發展和推動，譬如裴家的劍術就利用了水域的力量沖擊。
無盡且不斷的瀑布不斷沖擊而下，帶來的不僅僅是對肉身的沖擊力量，握劍的右手也難于揮出手中劍。
這其中的阻力非常人身體所能抗衡，也會讓裴家的劍手走向一個肉身的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