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掃尾了！”
作為中間的聯絡人，張學舟該干的活已經干了。
剩下就到安樂宮的竇太主能拖延到什么時候，而太皇太后又在何時出殯和下葬，以及李少君與鎮元神君配合保莊青翟。
乘坐馬車而去，張學舟也是乘坐馬車而回。
事情辦得相當順利，但張學舟顯然是早出晚歸，時間也進入到他臨近轉換。
除了叮囑了阿巧數句，張學舟已經提前進行了思維轉換，也盡可能將自己狀態調整到位。
他鼓蕩著氣血調整著身體的每一處，肉身竅穴運轉不斷，稍微強勁了一些的法力不時浮現出氤氳色彩。
入目內視時，一顆帶著四肢的妖丹浮于下丹田中，又與左手心隱沒的巴蛇之眼相連。
身體中的一切雖然復雜，但再次呈現出涇渭分明的格局。
“也不知道能不能調養融合妖力，又是否能解除被鎖陽封鎖的妖力，亦或讓我玉翅再度煉化向上！”
一切的調整幾乎完畢，張學舟伸手一取，源于敖厲莫名其妙送的龍珠放入手心。
他施法一引，拳頭大的龍珠往嘴里一塞時迅速收縮。
張學舟含著龍珠，只覺身體多了一股溫和的妖力包圍，仿若浸泡在溫泉水中一般。
青州鼎傾瀉了尊上的妖力，這些妖力很契合巴蛇之眼，但張學舟并非燭十陰，他的妖力與尊上存在著極大的區別。
而張學舟更是感覺身體的妖力似乎還混雜著其他，看似妖力凝成一股但又蘊含多樣。
經歷了《纏龍繞柱真火煉金身》的修行，張學舟想挑剔煉化的難度無疑高了起來。
他也只得借用龍珠試一試。
這種溫和的感覺讓張學舟極為滿意。
不說立刻產生變化，他常年含著龍珠大概率能帶來好處。
張學舟清醒時也就罷了，嘴里含顆珠子說話難言方便，但他轉換世界后無疑可以含十二天。
“穿梭了！”
諸多事情安排妥當，張學舟眼中也浮現過黑暗。
“宇宙是什么？天體是什么？這片黑暗區域又是什么？世界的真實是什么？”
每一次清醒的穿梭，這種不同世界的轉換無疑挑戰著張學舟固有認知。
對于連太空都不曾進入的人類而言，人類所認知的一切科學都有可能被推翻。
眼睛所看到的并一定是真實，而思維思想所觀測也并非沒有道理。
“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為一！”
張學舟莫名想起莊青翟的話，他思緒多了一些波瀾。
這番話與董仲舒的‘天人合一’看上去有相似性，但兩者幾乎是逆反的言論。
董仲舒的‘天人合一’中區分了天與人，從而尋求牽引力量臨身，但莊青翟提及的言論則是強調了天與人本就是一體，這其中不需要區分。
董仲舒的天人合一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能耐，莊青翟提及的話則是莊周之言，也是屬于莊周的境界。
兩種截然不同的理論，但又具現在不同人身上，也有了不同的成功。
無盡的黑暗穿梭時，張學舟思維中停留的意識并非關注域外天魔和樹椅子，反而是兩種理念的碰撞。
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
但張學舟的思緒很快就回神了過來。
陣陣扭曲中，他思維中認定的相貌已經發生了變化。
眼前的白光浮過，張學舟也看到了熟悉的人。
“弟弟如常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