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向來是一件耗時又耗費心力的事情。
在固有基礎上推陳出新或許只需要靠一點靈光就有可能打開大門，但開拓新領域需要博覽累積。
對駱不讓來說，涉及法力、妖術等都是新領域。
張學舟等人耕耘時間長久，而駱不讓則是純粹的新人。
如果不是任安然提起另一個境界低而又擅長推導理論的研究者，駱不讓幾乎會認為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正常的理論推進流程中，駱不讓覺得自己需要不斷提升境界。
只有擁有張學舟的修為境界，又或是接近張學舟的水準，他才能完全體會法力的定義，也能摸清楚張學舟的法力為何能牽引基因力量形成序列鎖。
完全摸清楚了這其中的關聯，他才有可能再次魔改‘序列鎖’。
但提升境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哪怕他被夸贊成天才也不例外。
低階段使用的培元膏也就罷了，后續的鍛靈丹液是駱不讓難于克服的困難，他甚至能覺察到克服條件所需的漫長時間。
這涉及了避毒決，一種涉及十萬八千竅的復雜修煉法。
這種修煉法遠比境界術修行困難，而避毒決并非一個整體，開辟新竅穴又需要依賴境界術提升。
這形成了丹藥卡境界術，避毒決削減丹藥副作用，境界術又卡著避毒決提升的死循環。
駱不讓覺得這種古武秘術被淘汰是理所當然。
如果沒有大毅力、大智慧、再結合天時地利人和等等優勢，這是一種不可能登高的修行方式。
連連嘔吐了數天，處于困惑中的駱不讓才聽張學舟提及自己的父親，一個靠著寫的幻想者。
張衛盟的修行理論就像空中閣樓一樣不靠譜，但張衛盟確實指引了陰陽學派境界術融合后的修行框架。
張學舟在另一方世界構建‘假人丹’條件修行向上就與這個框架相關，也真正給予了驗證。
而張衛盟的境界很低，純粹是憑借參考理論給予的推導。
“張先生，你好，你在寫《植物大戰基因人》，這種反套路應該有不錯的市場……”
張衛盟并不健談。
私人直播間中的張衛盟甚至有點神情呆滯。
駱不讓閑暇時會讀書看報，也會聽聽廣播看看電視，他還頗了解張衛盟。
相較于宋鳳英，張衛盟的知名度非常低，只在圈子中小有名氣。
張衛盟數年前依仗《笑傲江湖》小火過一段時間，紅利期過后則是一地雞毛，模仿張衛盟寫作風格者層出不窮，這帶來了極大的審美疲勞。
時至今日，張衛盟系列的書已經不吃香了。
聽著張衛盟的新書名，駱不讓只覺張衛盟同樣陷入了落安省事件的跟風潮，這種借助熱點亂寫一氣不會帶來任何作用。
“有沒有考慮一起研究境界術和基因序列”駱不讓邀請道：“張學舟向我介紹過，他說你很擅長構建理論！”
“那個境界術和基因序列真是太難了，那比我寫掙錢難多了，我練了境界術去市場打靶掃貨，人家現在都不讓我打了，給我拉到了黑名單里，鬼知道他們是怎么串通的名單，我換個地方也不行，人家就直接不讓我玩，這個副業沒發展好，我主業也沒跟上！”
張衛盟略呆滯的神情稍微靈動了一點，而后是進入了吐槽時間段。
宋鳳英的飛羊走壁好歹適合直播路線，張衛盟覺得自己不管怎么練都沒用。
不論是境界術還是基因序列，這對他寫作沒半點用處。
他好不容易踏入真靈境，尋思靠著近距離百發百中的射擊能力批量進貨，結果玩了半年還被這個小圈子給封殺了。
錢沒掙多少，他修煉時的苦頭則是沒少吃。
張衛盟近一年完全沒碰觸境界術和基因序列，甭管這是上流社會的通行證還是下流社會所不能碰觸的，他接觸過后發現對自己沒啥用，也就松懈了下來。
“這……這確實沒法讓寫的更好！”
駱不讓只覺張衛盟的思維走向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