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4章打擊測試
“零點一秒！”
“無效！”
兩輛重卡車側翻空轉，白蛇兇獸在空中拋灑鮮血遠飛，流光鼠在地上不斷瘋狂翻滾。
任一生站在離兇獸百米開外之處，他只覺張學舟的‘試試’非常好。
蒙特斯巴頓等人或許存在算計得利的心思，但張學舟等人永遠不會吃虧。
兩人不僅僅規避了遭遇兇獸突襲的打擊，還順道測試威懾了第八序列的蒙特斯巴頓。
張學舟比劃了一下，示意自己威懾影響牽涉不了蒙特斯巴頓，只能維持零點一秒左右的瞬間失神，任一生則是略顯無奈。
很顯然，張學舟的精神強度已經超出了任一生。
一方是零，一方是零點一秒。
看似影響的數據很接近，但這是沒有和有的區別。
如果自身擁有張學舟的精神強度，任一生覺得自己必然能影響到蒙特斯巴頓。
龍象格斗術難于蛻變跟上序列層次，但精神強度確實可以提升，也存在針對擁有抗力層高序列者的可能。
“有沒有抗力層的影響太大了”張學舟低語道。
羅重當年在皇宮中指誰就是誰爆頭，精神穿刺的力量一時無兩，但羅重針對的是修行古武的高手。
而當下的序列者們衍生的抗力層改變了太多。
張學舟等人影響兇獸和蒙特斯巴頓都顯困難，正常的序列者想憑借精神格斗術實現鎮壓第七序列者幾乎沒可能，在控制兇獸時大概率會面臨無效的情況。
“從朱不凡和左連光踏入第七序列那一刻的變化開始，答案其實就已經出來了！”
任一生微微苦澀點頭。
抗力層對暮年者狀態清醒的防護力堪稱表現分明。
第六序列者陷入暮年不乏案例，但沒有什么第七序列者陷入過暮年混沌。
在保護著軀體時，抗力層對精神也產生了高防護作用，近乎給腦域套上了一個較之石頭盔更強的防護裝置。
如果不能有效提升自己，精神系高序列者有效針對的范圍僅限于第七序列以下。
又或必須像任一生這樣將精神轉化成物理破壞力，才能實現打擊的有效性。
“我們當下精神的發展有極限，但精神的增進沒有盡頭！”
張學舟謹慎進行著分析和表達。
實力行不行，真槍實彈試一試就知曉答案。
對任一生而言，這種揭曉自身真正實力的答案并不友善。
但少有什么大修士能靠著境界威懾過一輩子，按另一方世界的規則，通達唯我境后幾乎不需要擔心境界威懾這種事情，也沒有什么真我境修士依靠境界鎮壓同層次又或唯我境修士。
想依靠精神威懾打擊對手的路很長遠也很漫長。
這條路并非沒法實現，譬如張學舟借助《纏龍繞柱真火煉金身》的外力凝練精神法帶來了不同，甚至對蒙特斯巴頓產生了一絲影響。
他和任一生當前都面臨精神強化的極限問題，但兩人都很清楚精神的強大沒有盡頭，只要能找到合適的方式必然可以實現增進。
“喂，你們赤色聯盟國有沒有玩鼠類基因的，這東西有點兇險，合金的牢籠根本鎖不住！”
張學舟和任一生嘴唇私語交流不斷，百余米外的蒙特斯巴頓則是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