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天魔的情況只能用倒霉兩個字來形容。
凝聚力量斗張學舟占據了上風，但很快就被帝君破壞了，回老巢又被帝君順了過來。
動用種種手段拘束了帝君不斷煉化，張學舟又帶著人殺了過來。
域外天魔對張學舟那些人生履歷的記憶不感興趣，但他知道這些人。
短短的時間中，張學舟將這方世界最頂級的序列者都喊了過來，聯絡的能力堪稱帝王發號施令。
而第九序列的蒙特斯巴頓打破了戰斗力的平衡。
擊潰蒙特斯巴頓就必須放棄煉化帝君，煉化帝君就不能擊潰蒙特斯巴頓，從而會被這幫人步步蠶食。
一切的時間都太巧了一些，節奏也太緊了一些。
而權杖、死魂反叛、綠頭鴨反水等事情更是一環套一環增添了惡劣。
“賣點力，如果他知道是你給了我權杖，你就死定了！”
“呱，你這是赤裸裸告訴他答案！”
張學舟補了一句話，綠頭鴨也算是逼上梁山。
當然，哪怕沒張學舟這句話，綠頭鴨的生死也只是在域外天魔的一念間。
畢竟從張學舟等人肉身穿梭進入這兒的那一刻，域外天魔就很清楚權杖遺失了。
若非對方處于煉化帝君的爭鋒中，綠頭鴨難知自己的下場。
也正因為如此，他在張學舟等人到達時就開始了通風報信賣好，直到此時徹底站在了對立面。
如果說有什么挽回的方式，綠頭鴨覺得自己需要拿走權杖，又控制死魂群體，然后擊敗這幫序列者，而且還需要域外天魔煉化帝君順利，種種的事情都順利了結后，他才能獲得域外天魔的原諒。
事情是如此艱難，綠頭鴨只覺覆水難收。
他和張學舟性子有幾分像，該低頭的時候絕對會低頭，也會屈從于求生的選擇。
回了張學舟一聲后，綠頭鴨又開始痛罵大殿中的墻頭草紅皮死魂。
“你們這些狂信徒想想是誰讓你們變成這副模樣的，是他呀，他害得你們人不人鬼不鬼永生永世在這兒當奴隸，你們不能沒有思想，你們要學會翻身當家做主人……”
死魂的智慧非常有限，哪怕‘什么’都是懵懵懂懂，并沒有成人的智慧。
而且死魂們不通曉赤色聯盟國語言，只能配合手勢理解一些簡單的內容。
綠頭鴨大聲囔囔說一大堆，大部分內容都屬于無效，但理解不了的內容配合翅膀就形成了指揮。
若某個死魂符合指揮者的意圖，言語加翅膀形態指向這個死魂就形成了指引，從而可以引導其他死魂跟隨做出同樣的行為。
張學舟也是看了數次才明白。
這讓他同樣指揮了數次。
數十根鎖鏈從紅皮死魂的祭祀袍中飛出，仿若探入虛空一般，域外天魔堅固的外殼并沒有帶來半分遮擋，
金色的火焰不時浮現，但這一次沒能全面焚燒掉這些鎖鏈。
張學舟只見泥人體內域外天魔的咆哮聲不斷，一道閃電轟鳴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這讓他眼睛不由為之一亮。
雖說他實力沒有完全準備妥當，但他當下算是兩方世界氣運昌盛，種種巧合導致域外天魔腹背受敵。
這種情況遠較之張學舟當年所想修為踏入真我境拼死一搏要好。
“老師，加把勁，我們在外面幫你啊！”
張學舟大喝，魔音術的聲浪滾滾而去。
“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