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他是假的,他侵蝕了老師的身體,他當下應該還不能自如操控身體!”
張學舟大呼,帝后那一拍已經落在了他身上,將他身體直接如球一般拍飛。
身體骨骼錯位的痛楚和欲要嘔血的感覺涌上心頭,張學舟眼中恍惚,只見帝后已經化成了人面獸身的形態。
如山一般大小的獸爪抓下,隨后穿透了他的身軀。
“人呢”
帝君爆喝的聲音和帝后不解的聲音傳來,又不乏帝君敕令西昆侖眾神搜尋與擊殺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金光浮動,張學舟身體一閃。
垂青之地的標記浮現,將他身體從昆侖秘地中硬生生拉扯了出來。
‘白’被西方教主擒拿遠走靈山,不知是‘白’的血還是‘白’的特殊能力墜落,也形成了如同血跡一般貫通東西方的垂青之路。
而張學舟則是受益于這條垂青之路,在被帝后強行制服的那一刻被拉扯了出來。
“怎么辦”
域外天魔進入了帝君的身體,這或許不會在以后糾纏張學舟。
而在現實中,他遭遇了大爆炸,身體的情況難于判斷,或許也被域外天魔放棄了。
張學舟覺得自己似乎擺脫了域外天魔,但這份擺脫并沒有像他想象中那么完美,甚至很可能搞砸了。
“老師能不能回身體”
“域外天魔此前借助泥人形態煉化老師,他此時先占據了肉身,等到老師回來是不是會面臨同樣的情況”
“他能復讀腦域記憶,必然會在調整時通透老師的一切,從而完美取代老師!”
“如果沒有了解和刻意準備,沒有人會發現真實,哪怕師娘都不例外!”
……
張學舟只覺面對著一個死結。
不論從實力還是個體地位,他遠遠不能和帝君相比,這種情況下幾乎不可能逆風翻盤。
“綠頭鴨說過域外天魔原本想進入的是這片世界,只是遭遇了意外才不得不產生了我這種情況,如今的他選擇帝君身體侵蝕,從而一步登高……”
帝君三魂七魄被剝離滯留在樹椅子區域,身體條件堪稱完美。
域外天魔侵蝕帝君身體沒有任何阻力可言,甚至不需要任何糾纏。
只需要熟悉帝君的一切,從而掌控身軀,域外天魔就成了第二個帝君,甚至可以接手帝君原有的修為、實力、地位,諸多的一切遠較之張學舟條件好。
張學舟洞悉一切后多了幾分茫然。
缺乏了解的域外天魔無從下手,但了解諸多的帝君更是無從下手。
不論尋求讓帝君三魂七魄回歸,還是揭穿域外天魔的帝君身份,張學舟覺得其中的難點難于克服。
等到身體的裂痛感涌上心頭,他才將關注的重點轉回自己身上。
帝后的出手非常兇,出手重若雷霆,又伴隨著氣勢與境界的威壓,幾乎一個照面就可以在近戰中格殺對手。
張學舟靠著肉身術勉強撐住了身體,但他的層次差異性依舊有點大。
“我的九珍酒,我的修為境界,我盛會獲得那么多……”
帝君曾經提及借用運術有氣運的高昂,也必然攜帶氣運的低谷。
張學舟不斷調整著身體被打擊錯位的骨骼,又靠著太清真術穩固傷勢,但只要想到帝君被域外天魔所取代的后果,他只覺種種的一切都翻轉變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