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穿梭通行過熟悉的河流,又沿著河流向源頭通行。
墜落在河流源頭的泉水中時,張學舟大呼了一聲。
“張圣子,你總算來了!”
“我們在這兒等了你快一個月了呀!”
濕公佛子和毗濕奴的聲音傳來,又伴隨著帕爾瓦蒂御風時的冰冷風浪襲來。
“一個月”
張學舟心中一跳。
在張學舟看來,他從這兒回昆侖,而后在昆侖進行頭批次釀酒花了十天時間,回現實世界快速反擊域外天魔不過三天時間,所耗的時間有限。
“你們真等了一個月”張學舟問道。
“你看看我在鎖陽上拿杵刻的豎線,到今天都刻了二十八條了”毗濕奴囔囔道:“如果你還沒有過來,我們都準備回靈山找教主了!”
“你們找教主的風險可是有點高!”
張學舟目光掃過毗濕奴拿降魔杵標記的豎線。
鎖陽被切割了一些地方,又不乏各種劃痕,看到出眾佛子沒少研究。
而在鎖陽上也有用于計數的豎線,這些豎線屬于鎖陽的傷口,從而呈現新舊愈合的特征。
一條條豎線,這也代表著一天又一天的時間。
毗濕奴等人沒可能在時間這方面來騙張學舟,畢竟這騙不出什么利益。
也就是說張學舟看似經歷了十三天左右,實際上跨越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他驀然想起域外天魔提及的‘快快快’,只覺時間的輪轉或許與域外天魔操控有關。
時間過了如此長久,諸多事情無疑更顯緊急,容不得張學舟有半分拖沓。
張學舟心中急迫,但他戴著面具很好地遮掩了自己的情緒,而語氣不急不慢的提醒也讓濕公佛子等人臉色肅穆。
“不知張圣子有什么需求,只要能去掉我身上的惡咒,我什么都愿意做”濕公佛子抱拳道。
“我能告訴你一些事,能不能解除惡咒則是要看你自己”張學舟道。
“還望圣子指點”濕公佛子略帶失望后又正色請求道。
“將你那半截靈絲玉藕給我!”
張學舟瞅了瞅濕公佛子懸掛于腰間的半截指粗靈絲玉藕,又隨手取了魚腸劍。
“我需要準備再服用一些鎖陽”張學舟道。
“張圣子有需求拿去便是,此前就有說圣子有所需就可以取走這半截”濕公佛子抿嘴又補充道:“此藕需要經常浸泡在水中方能避免腐爛,且有功效降低的可能,張圣子早拿早用!”
“多謝!”
張學舟點頭,伸手接了靈絲玉藕后,他迅速拿了魚腸劍沿著鎖陽環切。
沒有海量的九珍酒,張學舟也只能沿用高風險的鎖陽。
他此前有過暴飲暴食鎖陽的經歷,此時也能大致進行估算自己踏入唯我境需要的份量。
如果有可能,張學舟甚至還想借此推動肉身術和法天術。
至于境界突破后法力再度被封鎖,又或封鎖幾成,那已經不在張學舟考慮的范疇內了。
他只有在突破境界后才能提升自己的各種術法手段,從而在三界大修士群體中占據一席之位,而除了西方教的靈絲玉藕,張學舟是真有土辦法解決封鎖法力的弊端。
只有將極限打破,張學舟才可能應對域外天魔化成帝君后帶來的各種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