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求凰是男子向女子求情的詞賦。
竇太主為了聽一聽張學舟誦賦,還特意帶來了樂器團,架設了編鐘等物,只待張學舟展示四海求凰之舉。
她給足了張學舟面子,目光不免也掃向四周,想看看張學舟思之如狂的美人在哪兒。
但府邸宴席中盡數都是已婚的婦人。
“東方朔,你思之如狂的美人兒呢?”
竇太主和新帝寒暄后,也極快切入了自己所想追尋的樂子。
她看了看陳掌身邊的衛少兒,只覺張學舟不會荒唐到追求人妻,至于鄭無空身邊的淳于緹縈年齡偏高,張學舟的口味應該不至于如此,而竇太主見過阿巧,她不覺得張學舟這兩口子會來來回回舉辦宴席重婚。
排除寥寥數人后,竇太主覺得自己連女方人影都沒看到。
“不急不急!”
張學舟看了看府邸外,只覺義妁今天在長信宮告假的難度有些高,直到現在還不曾出宮。
“今日并非長信宮女官的休沐假,她莫不是堵在宮中不得出?”
新帝清楚張學舟娶妻的對象,他尋思了數秒,只覺義妁有大概率沒出宮。
他看著張學舟,只覺自己首次參與如此奇葩的婚宴。
賓客都到了,婚禮的新娘子還在宮中不得出。
“婚喪之事告假沒難度,長信宮不會不近人情”新帝尋思道:“我遣人過去看看情況!”
府邸離皇宮近好辦事,簡單溝通后,新帝叫了一個禁衛入宮尋人。
“你這也算成婚?”
竇太主坐在次席位,聽了新帝和張學舟溝通后,她不免也是瞠目結舌。
賓客禮都送完了,新娘子堵在半路上。
若非張學舟邀請的賓客是重量級,這場婚事就只能唱獨角戲了。
“大家先盡情吃喝!”
張學舟臉顯尷尬,又朝著竇太主捧杯。
“不知太主身邊的俊秀是何人?”
如果想不讓自己尷尬,那就只能去尷尬別人。
在等待義妁前來時,張學舟也迅速拉扯了其他話題。
“此兄身形瀟灑,相貌英俊,一看就是難得的年輕俊秀,不知出在哪家王公大戶”張學舟夸贊后又道:“我們這宴席的席位多,太主何必讓他站著!”
“呵呵呵”竇太主笑道:“東方大人真是會夸人,董偃可不是什么王公大戶之子,他是我們黃老道培養多年的優秀弟子!”
“原來如此”張學舟感慨道:“怪不得我一眼看過去就感覺非凡,原來是學派高徒!”
“姑母,董偃擅長何種本事?”新帝忍不住問道。
“董偃你下去展示展示!”
竇太主伸手示意,董偃低頭行了禮,而后才進入了宴席中央的空地。
他伸手在懷中取了一條綢緞,連續轉了數圈后,那綢緞中數百只蝴蝶紛飛而出。
董偃伸手一引,這些蝴蝶趴在他身上不斷擅長翅膀,將董偃抓著離地一尺緩緩而行,看上去極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