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的宴席很小,但帝王頒布了六禮文書做婚姻見證。
雖說阿巧很清楚義妁懷孕后就會步自己的后塵,但她依舊對義妁羨慕不已,只覺有這種婚宴算是不負婚姻的一切美好幻想。
“都清點清點,吃的送到陽陵邑那邊,該買的東西都要買,那邊缺的錢財這邊補!”
借助婚事撈了幾筆份子錢,張學舟一朝成婚財富自由。
他也不是什么守財奴性子,該花的地方就花錢,不時讓阿巧等人幫忙清點。
“你這么當著我的面說這些好么?”
衛少兒晚宴后沒有離開,與鄭無空等人都匯聚在了府邸中。
看著張學舟將自己辛辛苦苦掙的錢財不斷分配,衛少兒只覺肝疼得厲害,但她很清楚張學舟不會無的放矢,甭管可能性的高與低,她都要賭一把。
“這都是我的錢了”張學舟強調道:“再說你家病兒最少要十年后成婚,你總不會讓我現在就預備份子錢!”
“我倒不是心疼這些半兩錢!”
衛少兒幽幽說了一句,顯然是很希望張學舟贈予丹藥了。
但衛少兒也很清楚,她這些錢財買不來解除身體弊端的解藥。
她每日進食的補藥諸多,所費錢財不菲,宛如得了慢性病的身體不斷消耗著她所掙的錢財。
送給張學舟的份子錢雖多,但她身體所消耗的錢財遠遠不止這些錢。
哪怕讓衛少兒停下來服用一年半載的藥,衛少兒也覺得這種付出很值。
“東方大人,我家夫人實在可憐,還望賜一份良藥”陳掌苦求道:“她已經將家里所有錢財都送過來了,明天的喝藥錢都不曾剩下半點!”
“你倒是有心!”
張學舟瞅了一眼陳掌,又瞅了瞅衛少兒。
話由衛少兒來說和陳掌說的意義完全不同。
張學舟也不做拖拖拉拉之舉,直接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尋到了一些解藥,但我自身也有較大的需求”張學舟強調道:“你們病患已久,我不清楚需要多少枚才能完全化解你們身體的弊端!”
“我們需要付出什么?”淳于緹縈問道。
“我要你和老鄭幫我破解兩種丹藥!”
張學舟施了法,在小乾坤袋中伸手一摸,而后將延壽金丹和生生造化丹取了出來,又將丹藥送了過去。
“這兩種丹藥涉及了一些恩怨,我得手時惹了一些麻煩”張學舟看向衛少兒道:“如果你身體康復,我需要你護衛我,直到我脫離風險為止!”
“承蒙你看得上我的實力”衛少兒抿嘴道:“與這輩子其生不如死,我倒是不如和你一起死了!”
衛少兒早年見過張學舟和容添丁廝混,這兩人就是兩塊滾刀肉,壓根不怕死。
落到當下的下場,衛少兒不需要想也很清楚張學舟牽扯的麻煩必然很高,個人已經無法抵御風險,才不得不拉她入伙。
這種事情不是衛少兒愿不愿意選擇的問題,而是她壓根沒得選。
“放心,我好歹是拖家帶口的人,沒那么容易禍患全家”張學舟安撫道。
“好說!”
衛少兒點點頭應下了事情。
她沒有詢問自己需要護衛多長久的時間,但衛少兒很清楚這種捆綁會極為長久。
事情會束縛衛少兒的自由,但沒有什么事情比身體緩慢失去知覺漸漸步入死亡更糟糕了。
衛少兒想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也想看著霍去病娶妻生子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