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確實在進行多方博弈。
長安城涉及了竇太主、皇太后、新帝、仙庭十二元辰等形形色色的人。
而在長安城外,他與弘苦合作貿易,對抗東華可能的反撲,又涉及協助李少君前往西方教營救‘白’,再涉及與董仲舒合作對抗淮南王等事同樣牽涉諸多。
事情很雜很亂,但做這些事情有一個大前提都是剔除張學舟所遭遇的風險。
相較于數年前,張學舟很滿意當下的境遇。
雖然看起來依舊有些糟糕,但張學舟的日子確實越來越好。
經歷了任安然引導后,張學舟不僅放下了觀念方面的問題,他也及時調整了自己過往獨行的心態,轉而營造私人小團體應對風險。
寄存在大漢朝廷給張學舟帶來了厚重的支撐,避免遭遇大型團體打擊,而私人小團體則是可以對抗個體風險,兩兩互補下能讓張學舟將隱患縮到最小狀態。
一切的事情都在按張學舟所安排發展。
張學舟當下的事情只剩下如何更為快速解除身體的鎖陽之力,又恢復正常的術法修為,而后推動部分術法的二次神通化。
至于將來是否尋求對辟谷決的三次神通化,這種事情需要機會也需要時機。
若在此時再讓張學舟跑到玉帝那兒尋求幫助,張學舟是萬萬沒這個膽子。
他和義妁說了一些事。
對張學舟而言,這些事情只是他日常處理的問題,但對義妁而言,每一種事都讓她有高山仰止的念頭。
“夫君,你是怎么做到能與這些大人物打交道的?”
義妁壯起膽子進行了稱呼后,又迅速詢問張學舟。
誰都知道大人物們把握著無數權勢和財富,只要能稍微沾邊就能享受到好處,但大多數人只能想一想,彼此相見難,更無需說撈取好處。
可在張學舟的眼中,對方似乎并沒有這種阻礙,而是能直通頂層的大人物們。
“這需要構建跳板”張學舟簡單介紹道:“我們可以通過這個人了解另一個人,如果你了解的方向不是向下走而是朝上走,你很快就能見識到更高層次的人!”
“就這么簡單嗎?”義妁驚詫道。
“確實就這么簡單”張學舟點頭道:“但做這種事情有一個大前提是你必須認知到自己能給對方帶來什么,又是否能因此而構建或穩定或臨時的利益關系,從而才能完成這種操作!”
“這種事情聽上去簡單,實際做到的人應該是極少了!”
張學舟說的方法很簡單,但能實現的人寥寥。
譬如義妁在長信宮從事工作,她有機會接觸到皇太后,但義妁沒法給皇太后帶來什么獨具的好處,無法維持穩定的利益關系,也就沒可能像張學舟這樣操作。
看似簡單的事情實際上復雜到讓人頭疼。
在這種環節中,如何通過種種關系帶來的利益讓自己實現增值從而步步向上,這其中的容錯率極低。
張學舟并非實力最高的修士,也并非八面玲瓏的朝廷官員,但張學舟無疑是將這兩者能力結合得極好的人。
更為重要的是,義妁覺得張學舟極可能還忽略了一種因素。
“表弟,你快出來瞅瞅!”
義妁剛想說張學舟極可能具備一種大局審查的能力,從而能理清各種紛雜的關系時,只聽容添丁在房外大喊。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