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你們這群該死的背著我跑快一些!”
平陽公主被人背著匆匆奔行出了侯府,哪怕正在會見的張學舟也沒搭理,從后門迅速穿出奔向了皇宮。
新帝和皇太后起紛爭聽上去沒什么,但這極可能涉及了未央宮和長信宮之爭。
這不僅僅是一場家事的紛爭,也是一場權力的平衡與傾斜。
而大漢王朝當下已經沒有了可以調節兩者矛盾的太皇太后,也沒有多少人可以進入其中調節紛爭。
諸如平陽公主、皇后等人是為數不多可以前去勸架的關聯親屬。
“陛下就沒多忍一下嗎?”
張學舟看了看平陽公主離去的方向,不免也有幾分唏噓,只覺新帝沒憋住。
韓焉提交了一份殺手锏,張學舟覺得在適當時候能發揮絕佳的作用,從而逆轉新帝難于決定的一些事。
這種底牌不適合直接泄漏,而是需要找到較好的機會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說實話,除了管束著新帝一些,張學舟并沒有感覺皇太后有什么特別的異常。
當然,這也可能是與仙庭失控斷聯有關聯,哪怕仙庭有修士做臥底都做到老大的級別了,但耐不住高層不知道情況。
而修士同樣也存在生老病死等情況,如果皇太后的上家死掉了,這也未必沒可能。
“也就師叔活得長久,又時常在大漢王朝境內活躍,才有可能清楚這些情況,說來傳言皇太后進入朝廷似乎還和師叔有一些關聯!”
張學舟想了想姚元廣,也不知道姚元廣得了延壽金丹跑哪兒瀟灑去了。
當然,延壽金丹的藥效只有二十年,時間不斷流失后,張學舟覺得姚元廣只怕是又要陷入苦逼的仙庭任務流程中,從而再度求茍活二十年。
“以仙庭當下的秩序,師叔大概是找不到什么任務了,也不知道東華會用多長時間來管控仙庭!”
臣子不適宜參與帝王母子罵戰,張學舟不宜跟著前去,他也沒打算前去。
不過張學舟抄了平陽公主的近路,選擇從后門穿梭回了家。
“病兒,你看娘這手劍術如何?”
張學舟進入自家府邸大門后,只聽遠處涼亭區域刷刷刷的劍聲肅殺成片。
解除了身體弊端的衛少兒顯然不再是那個慢悠悠的賣唱女,而是恢復了過往敏捷的身手,甚至沒耐住對霍去病進行劍術教學。
衛少兒的劍術很有意思,對方極為擅長偷襲,所動用的是刺客武術,劍上還系了絲線便于投擲。
這種劍術與陳掌所擅長的劍術是全然相反的,但衛少兒和陳掌這種一正一反的劍術又能形成極為絕佳的搭配。
如果不是陳掌在淑房擔任詹事,張學舟還真想將陳掌也捆綁在身邊。
“看上去有些意思,娘還有更厲害的劍術嗎?”
涼亭中的霍去病百無聊賴看著衛少兒的劍術。
但凡見識過更強的劍術,次一籌的劍術就沒那么驚艷。
而在霍去病的見識中,衛少兒的劍術無疑是次一籌的。
衛少兒的劍術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氣,沒有衛青的堂皇,更沒有新帝的強力和銳氣,這種劍術確實很難入霍去病的眼。
相較于觀看劍術,霍去病更想知道張學舟用了什么手段,從而讓衛少兒病情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