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爭斗一方拼命,而另外一方則是喂招,這證明著彼此實力有巨大懸殊。
張學舟和玄女就是這種情況,這也與張學舟缺乏修行殺伐手段相關,出擊不足就會產生挨打的情況,從而才能長久打斗持續一天一夜。
張學舟的修行是極為特殊的情況,其他修士想重復這種喂招的難度很高。
“她解析了陛下的劍術!”
新帝的劍術沉重,殺伐性極強。
刀劍招架不住這種劍術,會被新帝一路錘到爆。
看著皇太后不斷后退,但爭斗中的后退哪能這么輕松,哪怕街頭無賴打架都會被牽扯,張曼倩很早前教張學舟街頭格斗時的第一要素就是跑,而且是第一時間跑,只要沾染上對手就很難逃脫。
但皇太后幾乎能恰到好處產生避讓,又或是借用術法手段抵御。
這只能證明著皇太后將新帝的劍術完全破解了。
“陛下的劍術一往直前,但這其中似乎缺了點什么?皇太后似乎一直在引導?”
張學舟在人群中不斷奔跑跟隨,從最開始的皇室內部暴力沖突到觀念轉變,他這種觀念變化難度非常高,畢竟張學舟是真的知曉新帝和皇太后有足夠大的沖突理由。
“如果陛下沒能牽引突破,誰去勸架都會成為皇太后的眼中釘,陛下憋了近十年的怒火釋放,或許也很難再有這種心氣朝著皇太后出手!”
張學舟看了一眼在后方不斷追趕的韓安國,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也不知韓安國能否恰到好處插手。
“現在的事情不是如何勸雙方止戈,而是如何正確助力陛下突破,其他矛盾可以放在后續解決!”
張學舟尋思清楚,不免又看向身邊隨著擁擠奔跑的竇嬰。
“竇大人,陛下似乎在尋求突破境界,你有沒有手段助陛下一臂之力”張學舟呼道。
“東方大人,你在開什么玩笑”竇嬰大叫道:“這都見血了,你還談什么境界突破!”
竇嬰伸手指了指大殿頂。
如果視力足夠好,這確實能看到皇宮大殿頂踩碎的琉璃瓦和血跡。
在這種殺伐的爭斗中,想維持全身完整是很難的事。
哪怕身體沒有中劍,暴力釋放身體力量時也會沾血,或許就有什么關節和竅穴因為暴力運轉損傷破裂,從而導致了身體溢血外流。
竇嬰不覺得打成這樣是在尋求境界突破,皇宮不是戰場,這種地方不可能玩什么激斗突破,沒什么人可以不斷忍受縱劍術殺伐,更沒有什么人可以用近乎自殘的方式持續以縱劍術一直殺伐。
大殿頂沾染了新帝的血,新帝這種方式只能證明著彼此間矛盾不可調和,在年輕人暴怒的情緒沒有終止前,這種爭斗不可能主動停下。
“您聽我給您分析,如果您想重返朝堂之上……”
“我不要聽你說,你這是胡說八道!”
張學舟欲要解釋,竇嬰則是表示自己不聽,更不可能聽張學舟糊弄去插手。
他就跟著大伙兒跑一跑做做樣子,直到這場爭斗結束,而后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畢竟他無官職無權,總不能因為沒能拉架將他世襲的侯爵剝奪了。
“喂,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