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巨樹神魂當前并未操控他又或影響他。
“難道是因為我實力低,巨樹看不上我?”
“可東華被看上的時候實力應該有限,否則沒必要接受束縛性條件!”
“如果看不上我,又不曾束縛我,它可以選擇別的生靈,而不是依舊任由我穿梭!”
“難道是你不行了?”
不斷觀察,張學舟也不斷推導。
他所擅長的從來就不是正面作戰,而是生存之道。
在如何確保自己性命的問題上,張學舟確實會較之一般人更為注重。
他從來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的善惡中,而是會盡可能去掌握主動權。
時間不長,在經歷與東華的分道揚鑣之后,張學舟和綠頭鴨連通形成了互助穿梭,而當下僅僅是他第二次正常穿梭。
從樹椅子調整時間的角度再到當下被攜著回歸,張學舟也在不斷推導相關情況。
“能讓東華脫離你,你的束縛力在那一剎那應該承受了重大影響,而影響你的只有……末日碎片!”
東華、張學舟、綠頭鴨情況各異,而在眾人中,還有掌控眾人的巨樹生命體不曾出現。
不同生命體的構成完全不同,人被砍了腦袋會死,而樹哪怕砍掉上面一截,又或刨掉根須,甚至只留下一截樹體,又或是軀體腐朽,這株樹木都有可能再次生長。
張學舟見證了巨樹的一生,他也很清楚巨樹的生命并沒有完結。
末日碎片的火焰或許很特殊,瞬間的燃燒或許重復了巨樹被毀滅的記憶,引發了巨樹種子的誕生,又或許是真正引燃,從而讓鎖魂柱灰灰湮滅,不得不殘留種子繼續蟄伏。
這其中的種種因素都涉及了鎖魂柱上方的大殿。
重新回歸進入樹椅子,張學舟掃了一眼欠缺掌控力和精神力量的綠頭鴨身影,又看向迎面而來接送的破爛花房。
相較于回歸時所見到的一切,張學舟神魂在這次多見到了一點不同。
那是一朵在黑暗中燃燒的火焰,火焰呈現花苞狀,較之運載張學舟神魂的花房要完整許多。
隱約中,張學舟還觀測到了花苞內部仿若有大殿、有王座、有人影。
這朵花苞火焰仿若殘留在宇宙中的星光,呈現出了過去的形態。
張學舟只覺那似乎是眾人在數月前引爆末日碎片的畫面,從而在巨樹虛幻的形態中留下了痕跡。
“你到底在哪兒?”
如果說東華是真實存在的,也讓張學舟能真切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巨樹則是張學舟所能見到的,但又不是張學舟所能感受的。
他能感知到巨樹神魂形成的花房牽引神魂,也能看到物質實體的樹椅子,甚至能看到種種影像與記錄,但張學舟感受不到生命。
這些仿若就像是一堆被動執行任務的機械,而并非活生生的生命意識體。
“應該去找一找那個被末日碎片沖擊的大殿,看看你是否存在,又或因為爆炸而留下了什么!”
重新修行了騰云術,張學舟的飛縱能力在不斷恢復提升,較之一個月前好太多。
若能順利轉運物資,他覺得可以去空中搜尋一番,而后利用避火決嘗試接觸那座隱藏的大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