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到底是怎么修行的？”
“他不曾通達第八序列，怎么可能提前擁有掌控力？”
“你們赤色聯盟國基因序列到底是怎么玩轉的？”
“他這次調整的速度快了很多，不知道回來要多長時間？”
扭曲的空間前，張學舟的身影一閃而逝。
地上零零碎碎堆放著一些樹木，又有部分搬運而來的殘留石塊。
除了任一生等寥寥數人，其他諸多人或多或少在這片扭曲空間進行過測試。
這不需要人鉆入其中，只需要持著一根長木棍往前一伸就能感知情況。
迅速而凌亂的力量會撕碎一切，這是遠較之大氣層摩擦燃燒毀滅更強的力量，一些人手中難于抓穩木棍和石頭，不乏脫手，也不乏有人被瞬間的力量扭到骨折，也有人掌心扎滿了碎掉的石屑和木屑。
張學舟能借助掌控力量通過其中，任安然身體中顯化出一具身體也能進行穿梭。
前者能攜帶實物進出，后者則只能溝通信息。
如果換成其他循規蹈矩修行的序列者們，這些人大概是很難接受了，但蒙特斯巴頓和納格斯見識諸多，并未因此疑神疑鬼，而赤色聯盟國人內部意見非常統一，從未表現出疑慮，甚至還極維護張學舟，哪怕奇蒙海格也不例外。
“老海格，你在赤色聯盟國當了這么久的探子，多少應該知道點吧？”蒙特斯巴頓開玩笑道。
“你要我說什么？”
奇蒙海格瞅了蒙特斯巴頓一眼。
若不是這個老家伙慫恿，他壓根不會來這兒，更不會落到差點燒死的下場。
奇蒙海格當然知道張學舟等人有貓膩，他在很早之前就發覺張學舟等人運用的圖爾神術力量有問題，也不斷近距離進行著接觸。
他對張學舟擁有能通行的掌控力不意外，但奇蒙海格也不知道怎么來的，只是暮年公館那兒得到過較為含糊的猜測。
“指望張學舟的難度有點大，搜尋到那個泥人也不確定，研究研究他這種進出能力未嘗不可”蒙特斯巴頓道：“我不曾通達第十序列，難于知道更高水準的情況，但我能告訴你的是第九序列領域只能擁有一個，而掌控力量則是可以發展多種！”
“哦？”
“如果你能踏入第九序列，你也能學張學舟進出這兒的掌控力量！”
“那我呢？”
“只要你符合序列標準，你也行！”
蒙特斯巴頓說服奇蒙海格時，納格斯忍不住插嘴詢問了一聲，同樣得到了蒙特斯巴頓的肯定。
“你這么說，那真是讓我對第九序列有點期盼了！”
納格斯低聲喃喃。
蒙特斯巴頓踏入第九序列的經歷難于重復，但經歷生死總會讓人多一些經驗，而蒙特斯巴頓告知自己對第九序列的理解，這讓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
前往的路依舊模糊，但不至于亂碰亂撞。
是等張學舟踏入第九序列，從而將掌控力轉換成領域，還是自己搏一搏，從而獲得類似張學舟的掌控力，從而具備進出這兒的資格，這種選擇不難。
而難點在于如何學習這種掌控力。
赤色聯盟國人沒說，兩人也只得向奇蒙海格打探。
“事情倒不是不能說，他們修行的特殊需要說到赤色聯盟國的前身羅浮帝國，這個帝國的皇帝羅重創建了一種……”
奇蒙海格開始敘說著源于暮年公館所探聽到的內容。
精神強化篇曾經被暮年公館的眾人用于穩固神智，從而才擁有了十余年后踏入第七序列的機會。
雖說諸多暮年者已經踏入了第七序列，但這些人修行并未因此而停下，甚至于依舊在推動精神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