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身體又開始犯病了,如果能節食維持下個月的消耗,我清醒后會給大家現場展示掌控力!”
被困在二號天坑世界的日子是枯燥的。
除了草木爭奪地盤的廝殺成長,湖水中又時不時長出一些蟲子,這兒再無其他動靜。
這種地方的生活就像閉關。
時間短也就罷了,時間長會讓人麻木。
如果說眾人還有什么優越感,這大概只有在看向張學舟時才能體現出來。
張學舟依舊在發病,時間甚至較之過往要更長久,而伴隨發病的還有一只滿嘴聒噪話的鳥兒。
但凡張學舟躺下,那只鳥兒必然清醒過來,彼此之間就像一塊蹺蹺板。
能學舌說話的鳥兒不罕見,罕見的是這頭鳥兒曾經生活在大殿中。
只是不管眾人再怎么壓榨,這頭鳥兒也說不出什么隱秘消息。
而且鳥兒飛縱的速度奇快,除了有些怕任安然,這頭鳥兒并不懼諸多序列者。
“要死了要死了,我馬上就要死了,生不如死呀!”
空氣中憑空浮現鳥兒的身影,轉而是這頭鳥兒鼓噪的大叫。
拍起翅膀磕向紅皮死魂們身后的黑石撞了個七葷八素后,這鳥兒才冷靜了少許。
“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自殺!”
“學舟說了,你想找死就自個兒找死去,不需要對著我們宣布!”
滿嘴聒噪朝著眾人吐槽了一句,任安然則是淡聲做了回應,一時間讓鳥兒蔫頭耷腦不想再吭聲。
“你經歷了什么才會這么痛苦,又被針扎了?”
眼見眾人沒有散去,而是較為關注綠頭鴨,任安然則是詢問了一聲。
“這一次沒有被針扎”綠頭鴨喪氣道:“相反,我經歷了感知上的愉悅!”
“那你應該很開心”任安然道。
“但這種該死的愉悅刺激感覺沒有停歇,從早到晚間隔不斷,我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而后要死掉了”綠頭鴨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熬的嗎,你們能不能持續體驗半個月不間隔的腳板心撓癢癢!”
“如果不止住腳底神經的感覺,那豈不是會笑到死?”
蒙特斯巴頓疑惑了一聲,綠頭鴨頓時開始了狂躁的大叫。
什么感覺都有極限,承受過多痛苦會死亡,承受過量的快樂就變成了折磨,這種折磨甚至較之痛楚更可怕。
被禁錮在身體中不能動彈,這種感覺和持續撓癢癢沒區別,會讓人困惑到想發瘋。
“幸虧學舟還有這個墊背的家伙,否則不知道受苦受難成什么樣子!”
任安然看著狂躁的綠頭鴨,也任由綠頭鴨發泄情緒。
對于和張學舟品性相似的綠頭鴨而言,對方做什么事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去求死,畢竟張學舟走的就是求生存路線,心中存活的信念遠遠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越是處于生死之間,綠頭鴨心中求活的心思會越旺盛。
“不要有小心思,好好調整,只有學舟過得好,你才會過得好”任安然強調道:“如果他有一天能解除弊端,你也會獲得自由!”
“他說的?”綠頭鴨鼓噪后疑道。
“他這么保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