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是幾分”張學舟沒頭沒尾問道。
“十分,我現在十分后悔”新帝豎起一根手指道。
“總分是多少分”張學舟問道。
“你這么問就沒意思了!”
張學舟和新帝來回打啞謎一般對話了數次,容添丁才摸清楚新帝的計數是以一百作為單位。
“小霍今天在太學與人爭斗時被捅了胸,這么長的劍……”
“什么太學的學生有這種膽子殺人”
張學舟還沒比劃說完,新帝已經從窗口跳出去。
等到樓下問了數句,新帝才罵了一聲‘顏家的匹夫’,顯然是極為憤怒。
“還一起探討探討嗎”張學舟探窗喊道。
“我沒心情了”新帝搖頭道。
“等小霍切了藕,你還要吃嗎”張學舟問道。
“你給我就吃,身體所需拿不出我就不吃!”
新帝點頭應下,屋內的容添丁頓時吸了一口冷氣。
踏入唯我境的新帝顯然不傻,話中意思不難理解,哪怕靈絲玉藕存在弊端,只要這種弊端不致死,那便是利大于弊。
“每日削一半氣血力量都要服用嗎”容添丁低語道。
“唯我境有些麻煩,但只要踏入真我境,身體天地二橋循環歸一,體內氣血生生不息,這種弊端就會大幅度削減,甚至影響趨無”新帝在樓下狠狠呼吸了一口空氣道:“只要有登高氣魄就不怕這種小毛病!”
“我大概知道我缺點什么了!”
容添丁晃了晃腦袋,示意清楚了自己的弊端。
張學舟的交際場合極為高端,要么是積年的老怪,要么是新生代中的頂級天才修士。
不提新帝這種累積十年騰飛的頂級天才,哪怕衛少兒這種過時的天才曾經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心中充斥著向前的無畏勇氣。
勇氣不能保證踏入修行高峰,但沒有勇氣必然猶豫不決,做事束手束腳畏首畏尾,更無須說通達唯我所需的心境。
“居安尚需思危,人沒了危機感必然有惰性,從而偏于一隅得過且過”容添丁道:“我這些年在長安城中苦求神通而不得,殊不知越去打磨法力的精深,我離神通就越遠!”
“人沒了危機感必然有惰性!”
張學舟點點頭,非常認同容添丁所說。
他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沒有東華侵蝕身體的危機,張學舟感覺日子一下就輕松了,哪怕他和東華依舊存在不可調和的敵對也是如此,他的心中甚至有幾分松弛。
“也不知董夫子和鎮元神君他們有沒有搞懂嬰化的轉變!”
新帝斗志昂揚,容添丁居安思危轉換心態,張學舟則是生活顯得松弛。
他這種松弛并非心中喪失向上的斗志,而是張學舟前方已經沒了路,再胡亂瞎折騰下去會把自己熔煉成人丹,最終化成虛無。
張學舟只能做一做調整恢復的事,又養精蓄銳等待契機。
偶爾時,張學舟也會想一想儒家引導陽魄化身術的動向,又會聯想到鎮元神君再次的東游。
董仲舒在江都當國相比較好找,鎮元神君行蹤不定飛得又快,想見面只能等對方前來長安城,又或對方有所得后回斷魂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