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大了需要有一個人背鍋,主管的官員被拿出來祭天的概率非常高。
手握大權固然舒坦,還能中飽私囊,但后患也非常人所能承受。
而最重要的是找準做事的方向。
容添丁對張學舟的前瞻極為佩服,還不曾踏入茂陵,張學舟就定了做事的基調。
相較于營造一座百里堤壩防水,又不斷往地下深挖,地面營建而后造山填埋的難度低很多,也能免滲水后患。
雖說這種營造法有弊端,但相較于營造難度的降低,諸如被人看穿墓室布置,容易被人偷盜的弊端不值一提。
尤其是張學舟還準備營造陣法守護,這不僅能將弊端降到最低,也能堵塞住被人參奏的嘴巴,還能順道獲得自己所需。
“只能前期多花點心思了”容添丁點頭道。
“表哥你到時幫我盯一盯,免得有人作祟”張學舟道。
“這個事好辦!”
容添丁點點頭,示意自己打下手沒任何問題。
能成為幫手就意味著容添丁能得到張學舟官職的便利,以后有正當前往陽陵的權力。
茂陵和陽陵距離不算遠,他以后還有前往陽陵取惡煞氣培養厲鬼的需求,會有較為長久駐扎在附近的需求。
“咱們先考察考察……”
張學舟正欲攜帶石庫、東園、主章及左、右、前、后中校七令丞等官員四處走動,從而定下營造茂陵的基調,只見遠遠處有官員縱馬飛奔而來。
“吁!”
對方縱馬的水準不算很好,上下顛簸沒停過。
以這種策馬奔騰的方式,但凡策馬奔行千里,屁股早就裂成四塊了。
但不得不說對方縱馬速度很快,幾乎是任由坐騎在狂奔。
直到坐騎幾乎沖撞到張學舟等人眼前,官員才急急勒馬,馬蹄子掀起大片泥巴甩了出去,引得大堆人心中暗罵。
“吆,這不是主父偃主大人嗎?”
張學舟定睛一看,才辨識出換了衣裳換了發型的主父偃。
不得不說,當官前的主父偃是一種模樣,當官后的主父偃又是另外一種模樣。
此時的主父偃臉上哪還有半分的落魄,就只差沒在臉上寫‘官’字了。
這引得張學舟沒忍住陰陽怪氣吐槽了一聲。
“東方大人,我聽說昨天有人大白天從你家府邸盜了劍,陛下聽說了這個事,讓我來趕緊傳喚你回長安城!”
“什么?”
主父偃沒忌諱張學舟的吐槽,迅速高聲傳喚了指令,引得張學舟驚呼了一聲。
他只覺皇宮簡直是一個漏水的篩子,他前腳在長安城走人,后腳就被人取了劍。
見過張學舟捧劍的群體只有皇宮禁衛,這些禁衛的忠心歸忠心,但抵不住有家有室,或許不經意就向其他人吐露了消息,畢竟這也并非未央宮和長信宮三令五申必須保守的機密事,當新聞向旁人炫耀不足為奇。
但如此之快就泄漏了消息并安排人上門盜赤霄劍,這種速度之快確實罕見,也無怪張學舟吐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