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楚江大學發生了這樣的事,其他人全部在齊伯然的精神念力之下昏睡了過去,而趙棠就成了唯一可以解釋之前發生之事的大學教授。
有些事情如果沒有一個自己人,全部由外人來說的話,或許就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懷疑。
因此趙棠選擇留下的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讓得秦陽也找不到理由反駁。
但秦陽卻清楚地知道,趙棠應該是怕跟自己在一起。
有些事情,或許她自己都還沒有想通呢。
“好吧”
對此秦陽也沒有過多勉強,他現在是真的想要好好睡上一覺,血脈損失過度的后遺癥,終于開始來襲了。
當下在江滬和霸王的指引下,兩位大人物和秦陽都很快離開了楚江大學。
當然,已經淪為階下之囚的齊弒和幽,都不會再留在這里,被江滬和霸王一人一個押著,同樣帶出了楚江大學。
此刻已過子夜,天空上的那輪圓月依舊高掛,就仿佛俯瞰人間的神祗,注視著楚江大學今天晚上的慘案。
嘩嘩嘩
首先趕到的是人工降雨隊,只聽得一陣嘩嘩聲響起,整個楚江大學的范圍內,便都是被暴雨籠罩。
這做戲要做全套,你說是驟降暴雨發生混亂,要是明天學生們醒過來看到路面全是干的,那只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王天野和郭冷則是趁著降雨的時候,將所有變異獸的尸體都隱藏了起來,這也是他們留在這里的其中一重意義。
嗚啦嗚啦
暴雨足足下了一個多小時,將路面全部淋濕,草皮也全部淋得松軟之后,警務署和消防的人也終于趕到了。
不出秦陽所料,這次帶隊的依舊是范田和陳執這對組合,這也是他們一個星期之內,第二次來楚江大學出警了。
“范警官,小陳警官,你們好”
王天野面色嚴肅地迎了上去,而當范陳二位看到是這位的時候,頓時肅然起敬,比對秦陽的時候還要恭敬幾分。
“王隊長,您好”
范田直接伸出手去,跟王天野握了握。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這位才是鎮夜司楚江小隊的正牌隊長。
就算是陳執無比敬重的那個秦陽,也是眼前這位王隊長的下屬。
他們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王隊長親身在此,看來楚江大學是真的發生了常人不能理解的大事啊。
“兩位警官,既然都是老熟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王天野知道這二位跟秦陽的關系,更清楚這二位對鎮夜司不是一無所知,所以有些事情說出來,或許并不會對這兩位造成太大的震驚。
“今天晚上的楚江大學,發生了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變故,死了幾個學生,還傷了好幾十個人。”
王天野先是簡單說了一下事實,聽得他正色說道“具體的過程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楚江大學所有人已經陷入了昏睡,而且被抹除了從昨晚十點之后的所有記憶”
“什么”
驟然聽得這個說法,范田和陳執不由對視了一眼,從各自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抹震驚莫名。
他們倒不是震驚于楚江大學發生什么大的變故,也不是震驚死傷了這么多人。
畢竟身為刑警,這些年大案要案還是見得不少的。
他們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把這萬余師生的一段記憶全部抹除,這又是什么神奇的手段
“果然不愧是鎮夜司啊,這手段果然遠非常人能夠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