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學看向秦陽的目光也是極其復雜,但他們都興不起去跟對方說話的勇氣。
如果說是像趙波這樣的同學,他們會想盡辦法去攀攀交情,看看能不能從對方身上得到什么好處。
可是秦陽的層次實在是有些高了,高到他們都想像不到。
當一個人神秘到自己怎么猜也猜不到來頭的時候,他們是不會貿然去打交道的。
萬一不小心惹來了對方的反感可怎么辦?
看看得罪過秦陽的趙波,還有后來趙波找來的幫手姜凱風,包括這歸山湖景區的警務所所長嚴泰,最后都是個什么下場?
他們都能看到那三位被帶走的時候,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被人摻著離開,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而這些事情,他們都有所猜測,肯定跟秦陽有關系。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先前那么大膽敢襲警搶槍,這就是有恃無恐啊。
身份差距太大,讓這些同學連上去攀交情的勇氣都沒有,不得不說今天這件事的震懾力,對他們來說還是相當之大的。
“你們幾個,還杵在這里干嘛?想蹭飯啊?”
待得旁邊宴廳的同學們都離開之后,秦陽的聲音已是再次響起,其口氣雖然有些揶揄的意味,卻透露著一絲冰冷。
秦陽這句話自然是對那幾個景區警務所的警員說的,也讓得這幾人如夢初醒,更是如蒙大赦。
“是,是,我們這就走!”
現在就算是借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去招惹那位秦先生啊。
嚴所長的下場,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秦先生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的一個動作,就會被秦先生誤解,那可真是會要人命的。
話音落下,三個警員逃也似地朝著大門口中奔去,生怕自己離開得慢了,那個可怕的男人會改變主意。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讓得他們的腳步戛然而止,心頭則是暗暗叫苦。
他們都能聽出那正是秦先生所發,難道秦先生真的要改變主意,要對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秋后算賬了嗎?
不過由于心中的懼怕,他們根本不敢不管不顧奔逃而出,只能是硬著頭皮緩緩轉過身來,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些破玩意兒不帶走,留在這里干嘛?”
好在下一刻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三人大大松了口氣,心想只要秦先生不是要為難自己就好。
當下三人連忙又快步走了回來,先將兩把掉在地上的短槍撿起來,然后又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秦陽旁邊的飯桌。
他們是真的怕啊,嚴泰的那把槍就安靜地躺在離秦陽不遠的桌上,可他們就是不敢過去拿。
呼……
秦陽自然知道這幾個家伙心頭在想些什么,倒也沒有過多為難,見得他輕輕一揮手,那把短槍就朝著其中一個警員飛了過去。
雖然秦陽覺得這幾個跟著嚴泰出警的警員也未必干凈,但對于這樣的小角色,他已經不會放在眼里了。
他也相信在查明嚴泰的問題之后,余江波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些警隊的害群之馬,這同樣是對余江波的一種考驗。
更何況這里算是非人齋的大本營,有著非人齋的變異者在此,諒這幾個家伙也掀不起太大的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