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只要自己陪好韋勝,態度放得端正一些,讓這位去給秦陽說一說,想必那位也不會再跟他們這些小人物計較吧?
“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敬我酒?”
然而剛剛還對魯非眉開眼笑的韋勝,在抬起頭來看到這人的時候,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整個宴廳鴉雀無聲,仿佛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因為無論是在學校,還是畢業之后的交集,再到這一次的同學聚會,韋勝給他們的印象都是笑臉相迎。
直到此刻,他們才見識到了韋勝的另外一面。
韋勝雖然是回來給自己賭場拉生意的,但那也要看是什么人。
眼前這個家伙剛才竟然敢跟秦陽動手,那自然而然就成了他的敵人。
如果對方是得罪自己倒也罷了,以韋勝的性格,為了生意說不定也就忍下了這口氣。
但這家伙得罪的是秦陽,現在韋勝對秦陽可不僅僅只有發小之情,還有另外的一種特殊敬畏。
所以哪怕這樣做可能會失去一個客戶,韋勝還是不愿假以辭色,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沒有給對方絲毫面子。
“我……”
被這突如其來的罵聲喝斥,這人臉色頓時漲得一片通紅,舉著酒的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我什么我,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韋勝依舊有些忿忿,直到這句話說出來之后,那人才滿面通紅地退了回去。
只不過有了這么一出之后,就算之前沒有動過手的同學們,也有些畏手畏腳,一時之間不敢再主動上來敬酒了。
約莫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一道曼妙的身影終于站了起來,將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原來是曾經的班花李琴手中拿著一杯紅酒,緩步朝著韋勝的方向走去,讓得后者眼睛不由一亮。
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于這個曾經的班花,韋勝也不止一次做過美夢呢,只不過那都是學生時期的青春萌動而已。
“韋勝,我能敬你一杯酒嗎?”
當走到近前的李琴,口中問出這樣一句話時,不少人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異樣。
這位班花之前在跟趙大少喝酒的時候,不是說自己不勝酒力,連第二杯酒都喝不下了嗎?
后來大伙倒是知道,那杯酒被趙波下了藥,被秦陽灌進了鄭關的肚子里,現在鄭關還在那里滿臉通紅地呼呼大睡呢。
但顯然李琴先前說自己不勝酒力,只是不想跟趙大少喝而已,這個時候竟然如此主動,又是因為什么呢?
像李琴這樣的美女主動敬酒,還是讓不少男同學對韋勝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包括韋勝自己都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李琴一向都是高冷的代言人,對班上任何一個男生都不假辭色。
“當然,李大美女敬我酒,這可是我的榮幸!”
韋勝連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這幾個月因為經營賭場的關系,他接人待物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局促了。
又或者說在學生時代的韋勝,一直都是這種外向的性格,只是出來工作幾年之后,將他的銳氣和棱角全都磨平了。
后來經歷了葡州那一檔子事之后,在秦陽的幫助下接手了一個賭場,才重新又找回一些屬于自己的天性。
此刻在酒精的微熏之下,韋勝有些飄飄然起來,總覺得這個班花美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樣,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