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夫人心中的驚意也只是一閃而過罷了,此刻她的臉上赫然是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嘿嘿,想要征服姐姐,那還得看看你這槍到底硬不硬?”
這一語雙關的笑聲從夫人口中傳出,讓得秦陽臉色一黑,心想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現掛這些葷段子?
不過由此也可以見得對于秦陽手持長槍攻擊,夫人似乎并沒有太過放在眼里,要不然也不會有心情開玩笑了。
唰!
果然不出秦陽所料,當他這撼山槍的槍尖直刺過去的時候,赫然是被夫人一個輕巧的閃身就避了過去。
與此同時,夫人也不是什么也沒做,見得她微微抬起左手,其食指上尖尖的指甲,赫然是從秦陽的咽喉之前一劃而過。
要不是秦陽全神戒備,長槍又是一寸長一寸強,這一下恐怕就得被夫人鋒利的指甲劃破咽喉皮肉。
但秦陽還是感覺到一股勁風從自己的喉嚨之前一掠而過,哪怕只是這帶起的勁風,也讓他的頸處皮膚隱隱作痛。
秦陽動作極快,見得他雙臂用力,手中撼山槍赫然是被舞了一個圈,槍尖依舊朝著夫人的身體要害怒扎而去。
“臭弟弟,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姐姐真是白疼你了!”
夫人一邊閃轉騰挪,一邊大呼小叫,說到后來臉色一沉,叱道:“你要再不收槍,姐姐我可就不客氣啦!”
唰!
話音落下,秦陽感覺到眼前一花,原來這個時候的夫人竟然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真絲睡袍,將之當成武器朝著秦陽怒揮而來。
一股濃郁的幽香直入秦陽鼻端,他依稀能看到一個白花花的身體,讓得他心頭忍不住一陣火熱。
扯掉睡袍的夫人,倒也不是一絲不佳,但正是這樣的若隱若現,更會讓男人血脈賁張,哪怕是秦陽也不例外。
“不好!”
而下一刻秦陽就知道自己又被對方誤導了,因為此刻夫人手中的睡袍,已經是將他那桿撼山槍給包裹住了。
如果這只是一件普通的真絲睡袍,秦陽只需要手腕一抖,就能將其震得四分五裂。
可是秦陽手腕用力,那件真絲睡袍卻依舊死死粘在撼山槍的槍桿之上,連一絲一毫的裂痕都沒有出現。
“這至少也是一件達到b級的禁器!”
秦陽的反應還是相當之快的,他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這件看起來絲滑無比的睡袍,恐怕不是什么凡物,而是一件b級禁器。
不得不說這件睡袍有著極強的迷惑性,尤其是之前還穿在一個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媚惑的成熟女人身上時。
當撼山槍被睡袍裹住的那一刻,秦陽就知道要糟糕。
然后還不待他有所動作,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虎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從睡袍之中傳將出來,繼而通過撼山槍傳到秦陽的雙手之上,當即讓他雙手虎口震裂。
別看夫人身材極好,看起來也不過百斤左右,可是施加在這睡袍之上的力量,卻是無與倫比。
以秦陽如今的肉身力量,再加上他異于普通變異者的變異力量,幾乎已經算是融境無敵。
單以肉身力量而論的話,秦陽甚至有信心跟一些剛剛突破到合境的強者抗衡一番。
但此時此刻,秦陽這事境無敵的肉身力量,加持著他融境中期的變異力量,竟然在夫人這一拉扯之下,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