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內傷溢血的那一幕,夫人都嚴重懷疑秦陽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自己,讓自己及時收手。
現在想想,正是因為秦陽受傷溢血之后,夫人就沒有再動過手。
可是在那之后呢,原本應該占據主動權的夫人,反而被秦陽占據了主動權,還從她口中套出了一些秘密。
所以夫人有一種猜測,自己了解的秦陽,不過是那個男人冰山一角罷了。
“真是個神秘的男人啊!”
想到這里,夫人的嘴角不由翹起了一抹弧度,若有所指地說道:“我就不信,真有男人能逃出老娘的手掌心?”
話音落下,夫人抬起手來,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只覺別有滋味。
烈焰紅唇,幽香陣陣,讓得屋里的氣息,再一次變得曖昧了起來。
…………
“呼……”
剛剛從古堡酒店走出來的秦陽,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總覺得有些恍若隔世。
先前在樓上房間內,雖然最后看似有驚無險,但夫人合境層次的實力,著實將秦陽給嚇了一跳。
在鎮夜司中,或者說異能大賽之中,秦陽也見識過不少合境強者,甚至是跟化境強者都打過交道。
可是從夫人的身上,他卻是看到了一抹不可琢磨,完全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對方鐵了心要下殺手的話,秦陽還真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那必將是一場極為慘烈的生死大戰。
好在現在一切都過去了,秦陽雖然受了一些內傷,卻全須全尾地站在了這里。
他沒有去管后邊某處噙著異樣目光看著自己背影的齊弒,而是將視線轉到了外邊的露天停車場。
在那里,有一道在夕陽沐浴之下,仿佛散發著神光的修長身影,正是趙棠。
秦陽努力讓自己的臉色變得自然一些,還擠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朝著那道身影走去。
“干嘛不在車里等我,站著不累嗎?”
走近之后,秦陽先笑著開口問了一句,只是這話聽起來有些像是廢話。
趙棠好歹也是一尊融境初期的變異者,別說就站這么一會,就算是在這里站上三天三夜,她也不會有絲毫疲累的感覺。
從趙棠的眼眸之中,秦陽并不難看出一抹擔憂,這也是秦陽想要淡化這些情緒的原因。
別看之前秦陽說得輕松,趙棠也開了些玩笑,但實則兩人心中都清楚,這是一次生死歷險。
事先趙棠就從秦陽口中聽過夫人這個人,那是比非人齋天護法云舟更讓秦陽看不透的一個危險人物。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從秦陽的口中,趙棠可以聽出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你受傷了?”
然而就在秦陽覺得自己偽裝得很好,不會讓趙棠看出端倪的時候,從后者的口中,已是發出一道輕問之聲。
直到這個時候,秦陽才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跟自己一樣,也是一個精神念師,有些東西是不可能瞞得過對方的。
“一點小傷,不礙事!”
既然已經被趙棠看了出來,秦陽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直到他這話說出來,趙棠才終于放下心來。
而且在趙棠的感應之下,秦陽的傷勢確實不是太嚴重,以這家伙的恢復能力,最多將養個一兩天就能恢復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