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陽在得知蘇月也是大夏鎮夜司的臥底之后,便很快擯棄前嫌,將對方當成了自己可以交托后背的戰友,這其實是很難得的。
“再者,非人齋三大護法,其中有兩個現在都已經是我的血奴,而且我還叮囑過他們要配合幽影行事,想來終歸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
秦陽侃侃分析道:“所以我猜測就算云舟發現了幽影的身份,但只要幽影能逃掉,他想要在暗香城找出一個人來,還得靠孔稷這個暗香城的城主。”
“第三個原因,我們現在并不確定我的真正身份已經暴露,要知道我在非人齋高層的眼中,現在可是打入大夏鎮夜司的關鍵人物!”
秦陽繼續分析道:“還有第四個原因,就算那位非人齋齋主對我有所懷疑,他多半也不會在暗香城之中。”
“雖然我從到沒有見過那位齋主,但他顯然并不想把自己置于暗香城這種毫無退路的死地,更不想暴露自己的某些底細!”
秦陽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抹異光,聽得他說道:“基于這四點原因,我回到暗香城看似兇險,說不定只是我們杞人憂天而已。”
“齊叔,您覺得呢?”
最后秦陽滿臉信心地抬起頭來盯著齊伯然的眼睛,他相信這四點理由分析過后,齊伯然應該不會再阻止自己回暗香城。
“話雖如此,但就算有百分之一的死亡風險,我也承受不起失去你的代價!”
然而齊伯然卻依舊有些猶豫,最后還說道:“我相信葉首尊應該也跟我是同樣的想法!”
在齊伯然的心中,現在的秦陽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覺得就算是一百個非人齋加起來,也不如秦陽的性命重要。
若真的出現什么意外,導致秦陽在地底暗香城再也回不來的話,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齊叔,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你是不是有些過于擔心了!”
秦陽心頭頗有些感動,但還是正色說道:“你想想,如果把我換成另外一個鎮夜司的普通成員,你還會有現在這樣的糾結嗎?”
“一直以來的道理都告訴我們,養在溫室里的花朵,是經不起風吹雨打的,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難道靠的全是別人的保護嗎?”
秦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光,聽得他說道:“在古武界,在天都秘境之中,我都是靠自己的拳頭,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天下,這才是我能成長如此之快的原因。”
“若是遇到一點危險,甚至是都不太確定的危險就畏縮不前,那不僅你們會看不起我,連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秦陽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后,便是做出一個決定,聽得他說道:“所以無論你答不答應,我都必須回暗香城一趟!”
“而且,多耽擱一分鐘,幽影就會多一分危險,難道齊叔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嗎?”
直到秦陽說到這個事實,齊伯然身形才微微一震,眼眸之中的那絲糾結,也化為了一抹堅定。
“是啊,你說得沒錯,年輕人終究是需要成長的,我們也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
齊伯然現在已經轉過彎來了,事實上他是太過看重秦陽,或者說秦陽給大夏鎮夜司帶來的那些改變了。
可拋開這些,秦陽也是一個大夏鎮夜司的成員而已。
無論是以前在楚江小隊之中,還是以后作為王牌無敵小隊中的一員,秦陽都需要面對這樣那樣的危險。
誠如秦陽所言,溫室里的花朵若是遭遇狂風暴雨,恐怕瞬間就會莖斷枝折,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這一點,看京都那些變異二代就知道了。
他們空有一身不俗的修為,可是在遇到秦陽之后,卻是如此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