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張正幾人的心瞬間沉到谷底,也讓孔稷和魏堯這兩個秦陽的血奴心頭嘆息了一聲。
現在他們根本就不敢替兄弟盟的這幾位說話,因為柳月微的事情,已經跟張正他們聯系在了一起。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敢站出來替張正他們說話,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抱歉,張正,不是我不給洪帥面子,而是職責在身,得罪了!”
茍新的目光重新轉回張正身上,看似客氣了幾句,但下一刻已是厲喝出聲道:“把張正四人都給我吊起來,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一道厲喝聲傳將出來,暗衛軍的幾大都統都是心神一震。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就看向了那邊的城主孔稷。
嚴格說起來,孔稷這個暗香城的城主,才是暗衛軍的頂頭上司,那邊的云舟則是很少出現,在他們心中的威信遠不如孔稷。
茍新現在的職位不過是一個都統,連第一都統都不是,如何命令得動他們?
更不要說新上任的將軍薛魁,還有原來僅剩的將軍姜規了,他們可不會聽茍新這個區區都統的命令。
但就在他們看向孔稷的同時,另外一位都統徐暢,赫然是已經帶著幾個暗衛軍小隊長,朝著張正幾人大踏步走了過去。
他們固然是知道張正幾人都是筑境中期的變異者,但徐暢是筑境后期的暗衛軍都統,他帶著的幾個人也都是變異者。
更何況還有那邊的云老坐鎮,張正幾人要是真敢反抗的話,那就是跟整個城主府做對。
到時候就算沒有窩藏叛徒,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時候的孔稷就算心急如焚,卻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因為他和魏堯,都已經感應到那邊云舟冰冷的目光。
他們都知道云舟不是傻子,相反城府還相當之深。
自己在這一個星期做過的那些事,云舟未必就真的全然不知。
這兄弟盟孔稷也派人過來探查過多次,卻每一次都無功而返。
現在卻是從兄弟盟的人身上找到了線索,無疑是在云舟的心頭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若是這個時候孔稷再替張正幾人說話,而且是在結局還不明朗的情況下說話,云舟心中那顆種子就要發展壯大了。
在洪貴沒有回歸之前,他們是不會暴露自己身份的。
更何況就算他們出手出,也根本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云舟這一個融境后期的強者,足以碾壓全場所有人,包括孔稷和魏堯這兩個裂境大圓滿。
既然注定了是以卵擊石,還根本救不了張正和柳月微,那又何必以身犯險呢?
轟!
在徐暢帶人走近的時候,魯四的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息,筑境中期的力量,也別有一番威勢。
旁邊的魏奇也有些蠢蠢欲動,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卻是繚繞而起,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跡象。
“別動!”
見狀旁邊的金懷連忙低呼一聲,甚至是一只手已經壓在了魯四的肩膀之上,口氣有些焦急。/
“金爺說得沒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張正也很快反應過來,連忙低喝出聲,總算是讓魯四身上的氣息收斂了幾分,魏奇更是轉過頭來看了張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