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的臉上笑意不減,但口氣之中卻蘊含著一抹冷笑,他覺得這個蘇月影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如此意氣用事,根本不適合當臥底。
張正他們都是暗香城的人,跟你蘇月影又有什么關系了?
“不過看在你主動現身的份上,我可以答應給他們一個痛快!”
既然蘇月影已經出現,那云舟覺得也沒必要再去折磨張正等人了,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慈悲吧。
他做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逼問出蘇月影的藏身之處,現在目的已經達到,還花費那些力氣干嘛?
就算這根本花費不了云舟太多的力氣,但看著鮮血橫飆,也會讓他覺得惡心,他是真的不想再在這里多待了。
“唉,這或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
聽到云舟的話,蘇月影不由在心頭暗嘆了一聲,她知道有很多時候,能死得痛快也是一種幸事。
這或許也是蘇月影最終的目的,反正她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張正幾人,被云舟無盡折磨而死的。
哪怕明知自己被云舟帶走會兇多吉少,但這個時候的蘇月影并不后悔。
這其中或許有一部分張正小佳等人的原因,但有些原因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
那就是等了這么多天,還沒有出現任何轉機,她是真的有點絕望了。
她更清楚自己體內的兩種劇毒已經深入骨血,就算秦陽能在自己死之前趕回來救自己一命,自己也不可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
與其這樣憋屈地活著,還要眼睜睜看著幫助自己的人受盡折磨而死,蘇月影覺得還不如自己主動求一個解脫。
這種微妙的心理,外人很難理解,包括云舟,也包括那邊心急如焚的孔稷和魏堯。
只是技不如人,他們只能在心里干著急而已,根本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什么。
“跟我走吧!”
云舟沒有拖泥帶水,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后,便是先踏出一步,邊走邊沉聲說道:“茍新,你留在這里善后!”
“記住,涉及到窩藏叛徒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聽得云舟口中說出的這句話,先前還暗自慶幸的某幾人,心頭不由一沉,心想自己還是難逃一死嗎?
其他人心頭也是一陣感慨,像紅狼這些人下意識就離兄弟盟的老人們遠了一些,生怕自己被遷怒波及。
“是,謹遵云老之令!”
茍新仿佛再次得到了一把尚方寶劍,這一道回應極為大聲,好像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云老帳下一員大將似的。
只是他沒有看到的是,孔稷和魏堯眼眸之中的那一抹殺意。
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個更牢靠的靠山。
茍新有些的迫不及待,為了在云老離開之前表現一下,他赫然是拿著鞭子朝張正走了過去。
“狗日的,有種先沖我來!”
旁邊不遠處同樣被吊著的魯四目眥欲裂,再一次大呼小叫起來,但茍新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這個口沒遮攔的魯四,他打定主意要留到最后,就算云老說了可以給對方一個痛快,他也有辦法讓對方生不如死。
由于茍新這個姓氏,他對“狗”這個稱謂極其敏感。
在暗衛軍中,誰要是叫一聲茍都統,都得被他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