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再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之中,從茍新的后頸之處,赫然是飆射出一朵殷紅的血花,讓得整個兄弟盟倉庫瞬間一片寂靜。
“我……汩汩……我……汩汩……”
茍新滿臉的茫然,他只感覺到自己后頸一痛,然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前喉鉆出。
他有心想到說點什么來表達自己的疑惑之情,但剛剛張口說出一個我字,鮮血便已經從他的喉嚨里涌將上來,將他想要說的話全部淹沒。
直到這個時候,茍新才勉強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
他終于松開了手中的軟鞭,抬起手來,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可無論茍新怎樣用力,都差點把自己給掐死了,鮮血還是從他的指縫間擠將出來,看起來很是慘烈。
而且茍新把前喉的血洞捂住了,他后頸上的那個血洞,卻還在往后飆射著鮮血,而且變得更加猛烈了幾分。
“怎么回事?那飛刀怎么會轉彎?”
直到這個時候,才有人如夢初醒地回過神來,他們回想起剛才親眼看到的那一幕,百思不得其他解。
茍新明明已經用偏頭的動作,避過了那柄原本從前方射來的飛刀,所有人都認為他已經躲過了這一次偷襲。
沒想到那剛剛才從茍新頸側掠過的飛刀,竟突然之間拐了個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進了茍新的后頸之中。
他們可以肯定的是,那柄飛刀絕對沒有力盡,中間也沒有人牽引,就是這么突兀地拐彎將茍新的脖頸都給刺穿了。
“這……”
同樣轉過頭來的蘇月影,或許是除孔稷和魏堯之外,最為了解某人的存在了,因此她的眼眸之中頓時射發出一抹激動之光。
尤其是看到那柄凌空懸浮的手術刀時,她的腦海之中,已經是冒出一個印象極為深刻的身影。
“王八蛋,總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才來!”
但下一刻蘇月影又在心頭暗罵了一句,畢竟自從她認識秦陽之后,跟著對方幫兄弟盟解決了好幾次麻煩。
而每一次兄弟盟的麻煩,都是在緊要關頭秦陽才趕到,這難道就是那家伙特有的風格?
可不管怎么說,在看到那柄手術飛刀的第一眼,蘇月影就覺得自己這憋了七八天的郁悶,都跟著一掃而空了。
哪怕這里還是地底暗香城,哪怕這里依舊是非人齋的地盤,還有云舟這個融境后期的強者坐鎮。
蘇月影就是有一種感覺,只要那個家伙趕到,所有的問題和麻煩,都會隨之迎刃而解。
“本帥的人你也敢動,茍新,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就在所有人都被茍新遭遇的變故膽戰心驚的時候,一道冷聲已經是從倉庫大門口的方向傳將出來,將他們的注意力瞬間吸引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只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走進倉庫大門。
略微落后的那一道單人獨臂,對暗衛軍來說都沒有太過陌生。
那正是在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代理暗衛軍統帥職位的影大人,據說是云老的心腹,沒有人敢有絲毫得罪。
而對于昂首闊步走在前頭的那個年輕身影,整個暗衛軍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人在他們心中的威信,可比剛剛才代理暗衛軍統帥職責沒幾天的影大人高得太多太多了。
因為那正是憑一己之力扳倒前任統帥穆航,并且取而代之坐上暗衛軍統帥寶座的正牌新任統帥:洪貴!
自從穆航倒臺之后,暗衛軍中可以說是大換血,四大將軍也僅僅只活了姜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