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么這么說?”
秦陽卻依舊不動聲色,他腦海之中浮現出在古堡酒店三樓房間內跟夫人之間的交談,淡聲問了出來。
“因為他曾經說過,一旦暗香城產生變故,我解決不了的話,就去大夏西南方向找他!”
云舟沒有絲毫隱瞞,這倒是一個秦陽不知道的新消息,心想這個云舟知道的東西,果然比孔稷和魏堯多得多。
這無疑跟夫人所說過的一些東西印證了起來,但下一刻秦陽便是眼神一凜,記起了一件事。
“但你當初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為什么是京都的一座公用電話?”
秦陽目光陰沉地盯著云舟,其實他已經隱隱猜到一些東西了,心頭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撥打那個號碼,更沒有讓鎮夜司有所行動。
但秦陽不撥打那個號碼,并不代表他就不能暗中探查。
他早就讓齊伯然探明了那個電話的位置,正是京都的一座公用電話亭。
可現在從夫人從云舟的口中,都在昭示著非人齋齋主的根基在大夏西南,而不是在京都。
想想也是,京都是大夏鎮夜司的大本營所在之地,其內強者如云。
在那些高手的眼皮子底下,非人齋齋主無論辦任何事都會束手束腳,他也一定不會冒這種大險。
當秦陽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他明顯看到云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又有一絲隱晦的得意。
“秦先生,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那是聯系非人齋齋主的電話號碼吧?”
云舟反問出一個問題,然后說道:“我當初給你這個電話號碼,其實是存了一些試探的心思,只要你撥打了那個電話號碼,有些事情也就能更加確定了。”
“我安排了人一直守在那個電話亭附近,在如今這個年代,應該也不會有人會輕易撥打一個公用電話亭里的電話吧?”
云舟侃侃而談道:“一旦電話響起,就會有人接聽,到時候如果有鎮夜司的高手現身抓人,又會是個什么結果呢?”
云舟這連續的幾番話,饒是以秦陽的心態,也不由驚出了一背的冷汗。
他能想像得到,如果自己沒有那么謹慎,想要盡快抓住非人齋齋主的話,恐怕一出暗香城就會制定計劃。
首先是查出那個電話號碼所在的位置,然后上報鎮夜司高層,在電話亭周邊設下天羅地網,最后才撥通那個電話。
誠如云舟所言,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試探秦陽的圈套。
只要接電話的人被鎮夜司抓住,那秦陽的身份必然暴露。
因為除了秦陽之外,誰又會知道那個電話號碼并撥打呢?
那就一定是秦陽通知了鎮夜司的高手,他也一定不會是跟非人齋一條心。
“嘖嘖,不得不說,你這老家伙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后,秦陽倒是沒有太多憤怒,反而是盯著云舟夸贊了一句,讓得那邊的蘇月影同樣一陣感慨。
現在結果雖然還不錯,但蘇月影可以想像得到其中的兇險。
一旦秦陽身份暴露,那等于說鎮夜司安排打入非人齋的臥底就全軍覆沒了。
“唉,還是秦先生您更厲害,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忍住沒有撥打那個電話的?”
云舟拍了一記馬屁,但他臉上的好奇并沒有如何掩飾,疑惑問道:“難道您早就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