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云老,您……您不是說饒我一命嗎?”
這就是徐暢心甘情愿被吊起來的理由,沒想到現在云舟又說這樣的話,這讓他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
“我這不是已經饒了你一命嗎?但他們會不會饒你,那我可就不太清楚了。”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從云舟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他們目瞪口呆,也讓徐暢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沒有人能想到那個看似身居高位的云老,竟然也能玩這種文字游戲,這是真的將徐暢給坑了一回大的啊。
“不……不……不行!”
徐暢心頭生出一抹極度的恐懼,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張正幾人對自己是如何的恨之入骨。
之前鞭打的時候,徐暢和茍新可沒有半點的手下留情,除了沒有直接將張正幾人鞭殺之外,那幾人全都是皮開肉綻。
現在云舟既然這樣說的話,那張正等人還會對他這個暗衛軍都統有所顧忌,還會手下留情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尤其是徐暢看到兄弟盟幾位都站起身來,還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他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點。
或許徐暢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生之年會被幾個筑境中期的變異者嚇成這樣,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暗衛軍都統啊。
其中張正的臉色倒是要正常一些,但魯四和魏奇的臉上眼中,卻是充斥著極度的恨意,似乎恨不得生啖其肉。
徐暢知道接下來自己恐怕要兇多吉少,一抹求生的欲念從他的心底深處升騰而起,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束手待斃。
“不,你們不能殺我!”
只聽得徐暢的口中發出一道厲聲咆哮,緊接著他的整個身體就開始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帶著上方的吊繩左右搖晃。
噗!
突然,一道響聲傳進各人的耳中,待得他們抬頭看去,發現赫然是綁住徐暢雙手的繩子,已經崩斷了一根。
這繩子雖然結實,但也只是普通材料而已,并非是禁器。
徐暢一個筑境后期的變異者,又豈會將這種普通的繩子放在眼里?
看起來徐暢是想要孤注一擲了,他絕不甘心就這樣憋屈地死在幾個暗香城民間人士手中,他也是有傲氣的。
“好膽!”
然而就在徐暢雙手用力,將要崩開第二根繩子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已經是傳進他的耳中,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身形一震。
這道厲聲自然是由云舟所發,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只見徐暢的整個身子都弓成了一只大蝦的形狀,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極致的痛苦。
緊接著一些實力不俗的變異者,都能清楚地感應到徐暢的一身變異修為正在消散,仿佛一只被針扎破的氣球。
“徐暢……廢了!”
一些暗衛軍的都統都是輕聲感嘆,同時又對喜怒無常的云老生出了極度的忌憚。
心想自己以后在暗衛軍中,還是要更低調一點才行。
之前的徐暢和茍新,看似風光無限,可是這樣的風光,竟然只持續了短短的半天時間,就變成了現在的一死一傷。
從某種程度來說,直接被秦陽飛刀射殺的茍新,甚至要比現在的徐暢運氣好一點。
感受著自己體內氣息正在快速消散的徐暢,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整張臉都因為這個事實而變得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