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打定主意,等這一次的事情過后,自己一定第一時間打報告將簡平從景區警務所調走,別再留下來礙自己的眼。
“邱所長,不能拔槍啊!”
如果說剛才的簡平只是下意識的動作,那這個時候聽到邱山怒喝聲的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一來他認出了那位就是可怕的秦先生,再者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這或許也是他在邱山面前表現的一個機會。
所以簡平并沒有被邱山的怒喝聲嚇得松開手,反而是按得更加緊了,讓得邱山拔了兩次都沒有拔出槍來。
看到這一幕的旁觀眾人,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疑惑,而李光和卓圖這二位的臉色,也同樣陰沉了下來。
他們其實都想要看看那個年輕小子在被槍口指著的時候,還能不能像剛才一樣囂張?
沒想到警務所內部竟然起了內訌,一個小小的警員,竟敢阻止邱所長拔槍,看來這小警員的職業生涯應該是不長了。
“簡平,你真的想被扒了這身皮嗎?”
邱山手背之上爆起一道道青筋,口氣之中的怒意都快要滿溢而出,他相信任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會仔細想一想后果。
更何況這個簡平原本就在被開除和不被開除的兩可之間,是他邱山心善力保,這才勉強留在了警務系統之中。
沒想到這簡平竟然如此不珍惜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在這個時候失心瘋地阻止自己做出拔槍的動作,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邱所長,真的不能拔槍!”
簡平此刻滿腦子都是在宴會廳中曾經發生的一幕,見得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他……他是秦先生啊!”
事到如今,簡平也知道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話,恐怕這身警服就不可能再穿了,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實話實說。
“秦先生?哪個秦先生?”
驟然聽到簡平口中發出的這個稱呼,邱山不由愣了一下,喃喃反問了一聲。
而他的腦海深處,忽然生出了一些隱晦的念頭,按槍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幾分。
“就是……就是幾天前在古堡酒店的宴會廳,將嚴所……嚴泰拉下馬來的那位秦先生!”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簡平索性就豁出去了,他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一定穩穩抓住。
嚴泰已經倒了,新來的這位邱所長就是景區警務所的最高領導,看起來很得上面的看重。
簡平心想若是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避免了邱所長跟秦先生的交惡,或許自己這一身警服就能穩穩地保住了。
“你……你說什么?”
當簡平這簡單的介紹傳進邱山耳中的時候,他的腦海仿佛瞬間炸開了一般,心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既然邱山能被調到這歸山湖景區警務所來當所長,他對于前任是如何落馬的自然是有所了解。
而且邱山一直都是副署長余江波看重的人,姜齊跟和嚴泰的關系,嚴泰又是如何被帶走的細節,余江波都一五一十地告訴過他。
而當初嚴泰被帶走的那一幕,終究是繞不過去的,所以余江波也隱晦跟邱山說起過那位大夏鎮夜司的秦先生。
底層警員們不太清楚大夏鎮夜司是個什么部門,但做到邱山這一層的中層,或多或少都聽到過關于鎮夜司的一些傳說。
據說在鎮夜司內的人,個個都身懷絕技,一旦普通警務部門有什么處理不了的案子,就會請鎮夜司的高手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