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齊弒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有意忽略了這句,這傾向已經很明顯了。
尤其是在看到接過手機的邱山,也沒有補上那一句的時候,大導演李光的一張臉,已經是陰沉到了極點。
這一個景區警務所的所長,一個古堡酒店的經理,好像都是站在那個討厭小子一邊的,那他今天還如何找回丟掉的面子?
在這邊李光卓圖幾人臉色陰沉的同時,邱山已經開始看起了監視視頻,而他的臉色則是一變再變。
“果然不愧是鎮夜司的高手!”
當邱山看到秦陽隨手扔出李光的名片,劃傷那個保鏢的手掌,最后深深嵌入大樹樹干的時候,忍不住在心頭感嘆了一句。
在別人看來,可能是秦陽耍了什么魔術之類的手段,可是在知道大夏鎮夜司的邱山心中,那必然是屬于秦先生的真本事。
在這幾個從各個角度拍攝的監控視頻之中,邱山已經看得很清楚,也了解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讓得他大大松了口氣。
視頻之中,秦陽扔出名片的目標,就是那株大樹,只是在飛行路線之上的不遠處,站著那個李光的保鏢而已。
是那個保鏢自己橫跨了一步,想要伸手去接那張飛出的名片,這才導致他的手掌心被名片邊緣給劃破,這就是咎由自取。
這就像是一個人突然沖到馬路之上,被疾馳駛來的汽車撞到,嚴格說起來這已經算是碰瓷了。
邱山原本還有些糾結,畢竟以他的職業操守,如果真是秦陽主動出手傷人,那他心里那一關是過不去的。
總不能因為秦陽的身份地位,就對大夏刑法不管不顧吧?
好在現在事實真相就擺在眼前,秦陽原本就沒有主觀上的傷人意圖,是那個受傷的保鏢自己出手,等于說是他自己傷到了自己。
“怎么樣,邱所長,現在事實清楚了嗎?”
秦陽知道邱山已經看完了視頻,所以他隨之開口,還有些冷然地看了那邊的兩位正副導演一眼。
“都清楚了!”
邱山點了點頭,然后將手機遞給已經走到身旁的簡平,說道:“簡平,將視頻證據拷貝一份存檔!”
“是!”
在簡平低頭領命,接過邱山手中的手機開始復制拷貝之時,邱山已是將目光轉到了那邊的李光和卓圖身上。
“李導,卓副導,我已經看過視頻了,根本不是秦先生故意傷人,而是你的這個保鏢自己不小心受了傷,跟秦先生沒有任何關系!”
心中有了底氣,邱山就不會再顧忌李光他們的身份。
至少在他心中,秦先生的重要程度已經遠超這些民間人士。
聽得邱山的話,早就知道事實真相的李光,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他無論如何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若是不能找回丟掉的面子,還讓自己的保鏢受傷,那他以后還怎么在大夏娛樂圈混?
只是李光搖的人還沒有來,現在無論是邱山還是齊弒,都選擇站在了那個姓秦的一邊,他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邱所長,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但我們的人受了傷總不假吧?”
好在旁邊還有一個能說會道的副導演卓圖,聽得他接口說道:“哪怕不能判他故意傷人,誤傷的罪名難道還能逃得掉?”
“那張名片終究是從他手中扔出來的,要說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是肯定不會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