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都正在氣頭上,一口悶氣得不到抒發,總想找個人來發泄一下。
這個不小心觸發機關的十七,自然就成了最好的發泄對象。
“狗十七,殺人償命吧!”
其中一人性子極為暴躁,見得其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柄短刀,赫然是朝著十七的胸口扎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十七,就像之前被那桿突然冒出來的長槍鎖定一般,腦子再次變得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閃身躲避。
又或許他覺得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這四個人要是鐵了心要讓自己償命的話,自己難不成跳到那滿是水銀的護城河里去嗎?
唰!
然而就在那柄短刀將要刺進十七胸口的時候,此人忽然發現自己刺了一個空,待得他抬眼看去,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原來十七已經不在原來那個地方,他赫然是被某個年輕人拉著后退了一段距離,跟先前他躲過那桿長槍刺擊的時候如出一轍。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喜歡發呆呢?”
一道聲音傳進十七的耳中,讓得他如夢初醒。
總覺得自己再一次死里逃生了,他對救了自己兩次的十八,充斥著濃濃的感激。
不過十七還保留著一絲理智,見得他看了一眼拿著短刀的某人,忽然牙關一咬,轉過了頭來。
“兄弟,你不該趟這灘渾水的!”
十七的聲音壓得有些低,聽得他正色說道:“這些家伙手上應該都有人命,把他們惹急了,你們恐怕也無法脫身。”
不得不說這個十七確實比較厚道,他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不想連累新認識的這三個兄弟,哪怕這樣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
有時候雙方的強弱,可不是看人數的多少,而是看哪一方更狠,更敢出手。
十七對新認識的這三個兄弟并不十分了解,但他卻對另外幾人了解頗多。
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那些家伙不止一次吹噓自己干過什么大事,就算其中真真假假,但手底下有人命恐怕是真的。
這也是十七不敢對這些人的命令有太多違背的原因,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得罪不起這些人多勢眾的小團伙。
“我說十七兄,你在怕什么?”
秦陽滿臉的不解之色,聽得他說道:“他們有四個人,咱們也有四個人,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不僅讓十七愣了一下,也讓將十七半包圍起來的四人愣了一下。
“哈哈!”
但下一刻拿著短刀的那人就已經仰天大笑了起來,笑聲很是夸張,旁邊三人也大同小異。
事實上在那人拿刀子捅了一下之后,他們就更加明確老大李罡的態度了,那就是不會再來管他們這些小團體之間的爭斗。
又或者說已經找到了南越王的地宮古墓,這些閑雜人等的作用已經大打折扣,死上一個兩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當然,李罡明顯還有另外的一重意圖。
那就是想要看看在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那三個剛加入的新人,到底會如何應對?
秦陽兩次出手救十七,無疑都是恰到好處。
這讓李罡越來越覺得此人并不簡單,至少不會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