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滬和莊橫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們各自的嘴角都溢出一抹殷紅的鮮血,明顯是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
畢竟他們只有裂境后期的修為而已,跟干尸之間相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還多。
若沒有李罡,他們恐怕都未必能抗衡三個回合。
局勢一下子就又變得惡劣了起來,似乎剛剛秦陽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大好局面,在李罡三人敗下陣來之后,瞬間又回到了原點。
因為騰出手來的干尸,可以將秦陽給接過來,不讓此人去干擾南越王復活肉身的計劃。
剛才心情頗為惡劣的南越王,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催發一下劇毒的爆發,竟然就能收到這么好的效果。
事實上如果不是劇毒爆發的同時,干尸的攻擊剛剛趕到,李罡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那局面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等到時候秦陽收拾了南越王,或許都不用他再動手,就能控制南越王影響干尸,讓其自動停手了。
那無疑是南越王萬分不想看到的結果,但在已經召出玉石龍獸之后,她已經沒有其他的底牌,只能眼睜睜看著局勢朝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下去。
好在南越王的運氣好像還不錯,陰差陽錯之下,干尸的三個對手全部重傷,那局勢可就一反再反了。
“不好意思,運氣好像是站在本王這一邊的!”
心情不錯的南越王,甚至在這個時候開口揶揄了一句,讓得眾人如夢初醒,一顆心再次沉到了谷底。
這仿佛坐過山車一樣的局面,實在是讓他們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
而這一次李罡肯定是沒有什么戰斗力了,但那個神奇的十八,還能力挽狂瀾,救他們于水火之中嗎?
南越王口中說著話,卻也沒有忘記做某些事情,見得她抬起手來朝著秦陽一指,沉聲喝道:“殺了他!”
呼……
干尸自然是唯南越王之命是從,甚至在三千年前,它很可能就是南越王最忠實的屬下,這么多年過去,依舊初心不改。
只見干尸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秦陽撲來,那身上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讓得所有旁觀之人,都替秦陽捏了把汗。
只不過哪怕是李罡這個斗境大圓滿的古武者,也并沒有對秦陽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在他的感應之中,那個年輕人雖然實力不俗,但確實只有融境中期的修為,跟干尸之間相差了兩個段位。
哪怕干尸真正的戰斗力只有融境中后期,可這種存在毫無痛覺,打起架來也都是拼命的打法,有時候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或許只有江滬和莊橫才沒有太過擔心,他們可是知道秦陽是這屆異能大賽的冠軍,在融境這個大境界,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干尸雖強,也沒有痛覺,但想要戰勝秦陽這個妖孽,恐怕還是不太可能的。
現在江滬和莊橫唯一擔心的,就是相差兩個段位之下,秦陽或許并不能摧枯拉朽將干尸擊敗,那樣他們這邊所剩的唯一戰力,就要被拖住了。
那邊的大白跟龍首也是勢均力敵,短時間內恐怕分不出勝負,自然也騰不出手來相助秦陽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場中就只剩下唯一一個古武者,擁有超強戰斗力的“二娘”,恐怕已經沒有人能阻止她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吧?
南越王顯然也是這樣想的,在那邊干尸朝著秦陽撲去的同時,她已經是有所動作。
只見南越王重新跨步來到晶棺的其中一頭,也就是棺中女尸腦袋所在的方向,將右手手掌搭在了晶棺的棺蓋之上。
一些眼尖之人,似乎能看到“二娘”的右手掌心上,突兀地多了一抹殷紅,似乎是屬于二娘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