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知道自己那不動聲色的一眼,第一時間就被對方發現了。
這讓她欲哭無淚,心想自己的閨名終究還是要保不住了嗎
這邊的秦陽可不會去管南越王的心情,他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那具晶棺的一端,也就是棺中南越王肉身腦袋所在的一方。
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這具晶棺之上,其實也是有一些紋路的,跟之前外間那具棺槨上的紋路同樣玄奇晦澀。
不過此刻有著南越王的視線提醒,秦陽并沒有去研究其他的那些紋路,而是注視著冰棺頂端兩個小小的古字。
看來為了復活南越王,這具冰棺除了復雜的紋路之外,還在這棺頂的位置,雕刻著南越王的本名,也就是那兩個古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之前“二娘”血脈之力浸入之后,是先經過這兩個本名古字,然后才進入南越王肉身的。
這中間有著什么玄奇的過程,或者說聯系,秦陽不得而知,但他有理由相信,那兩個古字,就是南越王的本名。
說實話,秦陽對于大夏古文字并沒有太多研究,跟那些古文字專家比起來,更是大巫見小巫。
可不知為何,當秦陽看到這兩個古字的時候,腦海之中自然而然就知道了這兩個字代表的意義,包括這兩個字的讀音。
“殷……芷”
當秦陽口中并不太確定的喃喃聲發出之后,南越王的一雙美目倏然瞪大,有些不太理解地看著這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事實上剛才雖然被秦陽發現了自己的視線,南越王其實也沒有太過擔心。
畢竟南越國已經滅亡了三千年之久,冰棺之上所雕刻的名字,是一種極其小眾的南越國文字,也跟著南越國消失了三千年。
別看南越王自稱本王,但在三千年前的南越國,不過是偏遠地區的一個藩屬小國而已,偏居一隅,獨霸一方。
南越國存在的時間并不是太長,他們雖然有著自己獨有的文字,流傳卻并不廣。
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之中,南越國的存在不過短短數十年,留給后世能夠考證的東西,也是少之又少。
至少在南越王靈魂附著的各朝各代來說,幾乎都沒有關于南越國的記載,更不要說有人去研究了。
也就是古武界盜門正宗傳承的記載之中,才有一些關于南越國的信息,但也是殘缺不全,不過只字片言。
也就是說,南越國的文字,早已經跟隨南越國的毀滅而消亡。
至少在南越王的意識之中,如今的這個年代,已經沒有人會認識南越國的文字了。
可是此時此刻,從眼前這個年輕人口中發出的呢喃聲,卻是最正確的讀音,也確實是南越王的本名。
南越王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她突然發現,自己對眼前這小子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就仿佛這個自稱勞宮的家伙,就沒有任何辦不到的事情,就連這消失數千年的南越國文字,竟然也是信手拈來
這讓南越王心頭再次升騰起一絲不安,心想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這小子不會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本事吧
“看來你確實就叫殷芷了!”
從南越王的反應之上,秦陽就知道突然出現在自己腦海的讀音,并非空穴來風,因此直接點了點頭。
此刻的秦陽,也顧不得自己為什么就直接認識那兩個古字了,他總覺得冥冥之間,自己跟這南越國,或者說南越王,有著一種特殊的聯系。
“放肆,竟敢直呼本王名諱!”
屬于王者的氣勢再次從南越王身上爆發出來,這一刻她確實有些羞惱,畢竟自己的本名已經被所有人知曉。
哪怕在場這些人,全都是南越王想要殺人滅口的對象,但自己的名字被人這樣叫著,還是讓她覺得王者威嚴被人嚴重挑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