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南越王想殺人,同樣不會讓人知道,那所謂的契約就會變成一張廢紙。
在秦陽挑明的這個事實之后,雙方其實心知肚明。
有些東西,只不過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而已,對他們這樣的高手,效果極其有限。
“所以,阿芷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見得南越王陰沉著臉不說話,秦陽心頭暗暗好笑,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然后就看到對方抬起頭來對自己怒目而視。
“當然有!”
南越王揚起了脖子,但在看到面前這個年輕人那雙略有些無神,卻極度清明的眸子時,卻又總覺得有點氣勢不足。
她之前倒是問了幾個問題,但都被秦陽一一解釋,而且讓她無法反駁,就像是一個蒙童稚子一般。
這一刻南越王雖然還想說點什么來挽回顏面,但話到嘴邊卻又突然驚覺,擔心會不會像之前一樣被對方揶揄。
“以后別叫本王阿芷,這名字不是你能叫的,聽到了嗎?”
所以到得最后,從南越王的口中只是憋出這么一句話來,她這突然知道自己心中的怒氣,到底從何而來了。
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毛頭小子,一次又一次地直呼自己閨閣小名,真當咱們有那么熟嗎?
這個稱呼,自南越王父母身死,她坐上南越王寶座之后,就沒有人敢再叫了。
所以嚴格說起來,南越王已經有三千多年的時間沒有再聽到過這個稱呼。
這讓她心底深處除了憤怒之外,又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只不過南越王雖然提出了抗議,但看到對面之人的臉色時,她心頭卻有一種感覺,覺得對方絕對不會依言而行。
“好的,阿芷!”
果然不出南越王所料,當她話音落下之后,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是在點頭,但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截然相反。
不遠處江滬和莊橫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笑容,而老三十七他們這些普通人卻半點不敢笑,忍得很辛苦。
“混蛋,你是不是想死?”
南越王這一氣真是非同小可,眼前這小子真是太不懂上下尊卑了,真當本王沒有脾氣嗎?
只不過聽到南越王這話的旁觀眾人,心頭卻都有些不以為然。
他們心想你要真的能殺得了那個年輕人,又何必等到現在,又何必要跟對方合作呢?
“本名不讓叫,小名也不讓叫,那總得有個稱呼吧?”
眼見南越王真的要抓狂了,秦陽自然懂得見了就收的道理,只不過那臉上裝出來的委屈,讓南越王恨不得在這張臉上狠狠踩上幾腳。
“就叫女王吧,本王以前的臣民,都是這樣稱呼本王的!”
南越王怒氣稍消,而且說話的同時,還看了一眼那邊毫無動靜的干尸傀儡,那是她現在唯一的一個臣民。
只可惜公孫郊的干尸傀儡失去了殘魂,又失去了金丹,如今已經變成一具真正無知無識的干尸了。
其他人聽到南越王的話語,都是心生感慨,心想在三千年前的南越國,這位恐怕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了。
“女王八?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