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不知道的是,秦陽的性格雖然時常看起來強硬,其實是能屈能伸,尤其是在這種無關緊要的面子之上。
相比起變異尸這樣的大事,只是開口求一下,對秦陽來說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這又不會掉幾斤肉。
更何況南越王可是一尊玄境強者,是現在整個大殿中的最強者。
作為一個融境大圓滿的下位者,懇求一下也不是什么丟面子的事情吧?
只是南越王心中先入為主,覺得這小子傲氣十足,哪怕是在面臨生關頭也面不改色,多半是不會順著自己的。
再加上南越王知道自己雖然是場中最強者,卻一直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最后的結果,其實是讓她很憋屈的。
所以南越王雖然可以憑實力掌控場中局勢,事實上她什么也做不了,更不可能依照自己的本心隨意殺人。
沒想到這小子直接就開口相求了,這反倒是讓南越王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盯著想要上手的秦陽有些微愣。
直到秦陽的手指都快要觸碰到南越王的衣袖時,她才倏然驚覺,然后朝著后邊退開了一步。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南越王臉罩寒霜,心想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難不成這家伙是一個好色的登徒浪子不成?
無論是三千年前還是身在冰棺中的三千年時間,南越王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觸碰過,她對男人也有一種天然的排斥。
更何況眼前這家伙是她很討厭的人,這要是被對方碰到,恐怕這一身華服都不能要了。
“抱歉,倒是忘了你們古人一向是男女授受不親!”
秦陽抬起的右手僵在空中,下一刻訕訕收回的同時,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只是在聽到“你們古人”四個字的時候,南越王心中忽然生出一抹不舒服。
這家伙是在說自己是老妖怪嗎?
“阿芷,變異尸的事,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秦陽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而且刻意提到了變異尸,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而就在秦陽話音落下之后,南越王赫然是將視線在大殿之內轉了一圈,然后看向了大殿門外的漆黑。
“難道你們就沒有感覺,如今的天地氣息,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嗎?”
當南越王口中的聲音傳將出來之后,秦陽不由跟常纓等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不理解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近這些年,本王的靈魂附著在那個小丫頭身上,還是有些感覺的!”
南越王看了一眼那邊的二娘,聽得她說道:“原本在這末法時代,天地靈氣稀薄之極,已經不太適合古武者修煉內氣了!”
“這也是導致現在古武門派逐漸凋零的重要原因!”
南越王幽幽說道:“可就在最近幾年,本王發現天地間的靈氣又漸漸變得濃郁了起來,只是沒有太多人能感應到罷了。”
南越王言下之意,其實是在說她乃是三千年前的古人,是經歷過那個天地靈氣濃郁的年代的,所以對兩者之間的變化感應得更為敏銳。
“最為直觀的影響,就是本王的肉身能得以重新復蘇,就得益于這日漸濃郁的天地靈氣。”
南越王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秘密,讓得秦陽等人都是若有所思。
事實好像也確實如此,這南越王肉身殞落都已經三千年之久了,可為什么會在最近幾天重新復蘇呢?
借助二娘的后裔血脈,吞噬了諸多活人血脈固然是大有幫助,但恐怕南越王此刻所說的這個原因,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