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林看起來也有些著急,話音落下之后,便是跟著齊伯然離開了這南山公墓。
這兩位大夏鎮夜司的高層,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前后停留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個小時。
直到齊伯然二人的身影都消失在遠處之后,場中的氣氛似乎才變和活躍了幾分,包括南越王都是吐出一口長氣。
現在她已經完全相信秦陽在大夏鎮司中的話語權了,這小子也沒有騙自己,讓她對自己之前的決定頗為滿意。
至少在見過了兩位大夏鎮夜司的高層之后,南越王暫時是安全了,也不用像之前的計劃的那樣東躲西藏。
這樣她就能按部就班地恢復實力,至于實力恢復到巔峰之后,她還想做什么,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金烏兄弟,還有諸位,我們也先告辭了!”
李罡帶著二娘走到秦陽的面前,朝著后者抱了抱拳,看得出他們二人的眼中,都蘊含著一抹極度的感激。
雖然他們很想跟鎮夜司打打交道,尤其是跟這個代號金烏的年輕人拉拉關系,但一想到師父的病情,他們就歸心似箭。
他們未必就完全相信南越王給出的那枚丹藥,但無論如何也要先試一試,到時候如果沒有效果,再想其他的辦法就是。
在離開之前,二娘則是眼神極為復雜地看了那邊的南越王一眼,總覺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只可惜南越王卻一直側著頭看向其他地方,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個她靈魂附著了多年的丫頭。
直到李罡帶著二娘都走出了老遠,南越王才終于回過頭來,只是那眼神依舊清冷,似乎并不蘊含半絲情感。
“走吧!”
秦陽并不想在這里過多停留,見得他一揮手,便是當先朝著山下走去。
“霸王、鬼手、重炮,從今天開始,你們三個輪流在這里鎮守,至于時間怎么安排,你們自己安排!”
常纓作為楚江小隊的新任隊長,卻不能像秦陽這樣當甩手掌柜,守護楚江百姓的安危,也是他們應有的職責。
“是!”
就算江滬和莊橫有些疲憊,還內傷未愈,卻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呼……
就在常纓想要快步跟上秦陽的腳步時,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邊風聲呼呼,然后一襲紅裙身影,就越過自己跟秦陽并肩而行。
這道紅裙身影自然就是南越王殷芷了,這個時候她氣息收斂了許多,眼角余光看向旁邊這個年輕人的時候,似乎也沒有之前那么厭惡了。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南越王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不過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南越王的腦海之中,沒來由地冒出了“勞宮”這個名字,這讓她再次有些羞惱。
尤其是想著自己在地底墓宮之中,不止一次被這小子占了便宜,那絲心底深處的戾氣,便再一次升騰而起。
“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繼續叫我勞……”
砰!
就在秦陽剛剛說了一半,還沒有說出那個“宮”字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屁股一痛,整個身體再次騰云駕霧,直接跌了個狗啃屎。
這讓得后邊眾人面面相覷,心想秦陽這家伙怎么又得罪了那個女人,還是那個女人突然之間發瘋了?